心了。”鲁元抿笑“之前我们哪里知熏香还有这么多样可以。其实我是初始是有些闻不惯这粉香的，不过终究是阿嫣的心意。她在北地的时候，了不少。后来陛下回长安的时候，给一带了回来。堆在未央，直到阿嫣前几日想起来，才重新翻了来。听说，她给陛下的香名甘松，送给我的是芳华，还有她阿翁的燕赵，以及偃儿的少年游…”

“还有这么多明堂么？”吕后倒有些兴趣“那我的这款又有什么讲究。”

“阿嫣给这香取名叫锦上瑰。取意为鲜着锦。华贵端庄，不张扬，却很内蕴。阿嫣说，这锦瑰香虽然秣艳，但终究偏于郁，最好不要太经常。倒是她了这香之后，便起意绘一幅织锦样，那样，女儿见了，也不得不赞一声好。只是阿嫣不会织锦。我让了府里织娘拿去研究，若是改日能织成锦缎，便拿来送给母后看看。”

吕后淡淡笑“也难为阿嫣她有心了。”

“母后，”鲁元轻轻，说起来，阿嫣那个孩，这一次，着实吃了不少苦。”

“那也是她太莽撞了，”吕后嗤“云中那地方，是随便去的么？还让盈儿追了去，天幸盈儿这次最终没事，不然的话，你我母女还不知在哪里哭呢？”

“那也不是阿嫣想的啊。”鲁元抿而笑“好在最后终究他们两个都没有事情。母后，阿嫣那时候是真的绝望了才离开的。至于陛下后来追过去，的确乎人意料。匈围城的时候，阿嫣不也是以涉险，挽回了陛下的安全么？再说了，”鲁元嗔“母后天一阁那件事的也不够地啊。”

“那怎么能比？”吕后怒“本是为他们好。”

“好好，母后是为了他们好。”鲁元不以为意，笑“如今，好歹一切都好。平安无事，他们之间也夫妻和顺，母后，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太后，”苏在鲁元离开之后问“这长公主上来的香，可要继续着？”

吕后漫不经心“既然了，便继续放着。不要浪费了。”

…

又五日，信平侯府将新织好的锦瑰缎奉上来。

见到这匹名为锦瑰的绸缎的时候，纵是这辈见过无数名贵布料的太后贴女官苏，也不禁有些惊叹。

这一匹锦瑰缎，是织娘采用吕后最喜的棕红泽为地，上面织玄纁二重玫瑰，形微微参差，约有拳大小，用金线勾勒廓，端的是鲜着锦，韶华未央，一片富丽堂皇之至。

“太后娘娘瞧瞧，”她将缎抖开，在吕后上比划着，喜滋滋“这泽，多娘娘你的肤。不若就用这匹缎一件礼衣，二月的时候，穿去祭祀蚕，一定既威严，又漂亮。”

吕后微微勾起角“本的衣裳首饰都是由你负责。既然苏女官喜，本敢不依从？”

…

夜中的长信殿，朱红臂绘龙凤烛灯着汩汩的烛泪，锦瑰香蘼芜的燃烧着，氤氲一朦胧的气息。审其等了一会儿，些微有些不耐烦，起回，却见内殿琉璃帘掀起，吕后扶着人的手，从殿中走来。

纵然是多年相伴，对彼此都已经十分熟悉，照面的一个刹那，审其还是恍然惊艳。

棕红大袖锦瑰衣曲裾，大簇大簇金线勾勒廓的重玫瑰，富丽堂皇，很好的屏蔽了吕后的一丝老态，而衬托了吕后的威严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