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香的味很，燃这香后没多久，屋里的臭味就缓缓消散了一些，估计再等一会这味基本上就得被贡香的味取代了。

张立国用看着神的目光看着我，有打趣的意味：“你烧香嘛？要大神？”

“知死者是怎么死的吗？”我没在意他的打趣，自顾自的问了他们一句。

周岩跟张立国对视了一，接着又把目光放在了我上，里满是疑惑。

“你知他是怎么死的？”周岩问我。

“恶鬼冲。”我嘴里回答，埋着将背包里的黄纸给拿了来，平平整整的铺在了地板上。

这黄纸可不像是普通士画符的黄纸一般小，反而大的，铺开了一看大概有个一平方米的样。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黄纸撕成了两半：“先前我们闻到的味不是尸臭。”

闻言，周岩跟张立国都了，显然是明白我这话的意思，毕竟尸臭跟我们闻到的味很容易区分。

尸臭有像是动腐烂的腥臭，但比那个还有刺鼻难闻，基本上第一次闻到尸臭的人都得吐。

我们先前闻到的味，不刺鼻，只是难闻，而且也不腥，很容易区分。

“那是殠。”说到殠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脸再度难看了几分。

老爷是个看书的人，无论是家典籍还是古代的玄学传说，基本上都在老爷的范畴之中，不少这方面的古籍都被他从四淘来了许多，就放在圈店的里屋之中。

也许是被他带的，从小我就看那些神神鬼鬼的书。

虽然我在学校成绩不算好，英语数学基本上都是三十分的样儿，但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我却是学得奇的快。

特别是无聊时自己翻看的那些古籍，记忆尤其刻，起码记这些东西比上学背课文可厉害多了。

在我的记忆中，那些古籍里有一本书好像是叫《云孽记》，是宋朝一个号云游的士写的，其中就有关于殠的记载。

别看书里殠的记载只有短短几行字，但就这么几行字，足以把殠产生的前因后果给说明白。

“聚之孽，作祟于斯，被害者有殠，绕梁三日。”

老爷曾给我解释过这句话的义。

聚之孽乃是恶鬼，普通魂散却不聚，能够聚集气于内的那就只有恶鬼，再无他。

作祟于斯，意思就是在此作祟，或是在间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