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算得，仿佛沈荞沈萝沈茵三个都不好了似的，小秦氏面上一僵，难凌夫人看上了沈苞？她还不到十一岁啊，离及笄还有四年，凌安许怎么可能等那么久，她自己不才说了想抱孙女的。

凌夫人笑着说：“我要有这么一个讨人喜的孙女就心满意足了，老太太真是好福气！”

她已经知厢房里的事情黄了，心里也不痛快，但终究比女儿沉得住气多了，随后看向沈荞的目光也很沉，她一个瞎，是故意的？还是误打误撞呢？

等沈荞再回到隆德堂偏厅的时候，戏已经开场了。

窗外天渐暗，厨房里的事妈妈来请示用晚膳了。

“贵府五公沈玉谦同伯雅的二弟一同上学，五公说三小酿酒用到的紫叶野柿十分罕见，伯雅很兴趣…”

台上锣鼓也停了，事的带了戏班的人去领赏吃客饭。晚膳后还有一场好戏《桃扇》，正旦冯晚晚和小生谈烟便是小秦氏向凌夫人力荐的两个名伶。

沈荞在肚里暗笑，就二房这几个女，谁是这样的？

沈苞还是粘在沈老太简氏旁，一会儿拿个山楂糕给，一会儿剥一个桔，一会儿问腰酸不酸，老太太满面溺的搭理她，好像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沈荞知她气恼，只当没听见，旁边的沈萝讶异的看了沈茵一，不知短短一个时辰里，沈茵怎么又看沈荞不顺了，之前两人不是要好的？

“凌公是怎么知的？”沈荞不能当个糊涂鬼，自己去外院领东西时确实闹的全府皆知，但那是全府，不是全城好不好。

沈老太爷没有来看戏，毕竟他不好，能支应上午半天陪客已经算很给面了。

沈茵直盯盯的看着他对沈荞微笑：“伯雅冒昧的问一句，三小是不是会酿酒？”

她立刻也意识到了，上补救：“五小年纪小是甜一些，想必长大了也和三位一样，都是贤良淑德兰质蕙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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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氏也听见了，悄悄镇了她一，凌夫人还在呢，说这么刻薄的话。

戏唱到第三折的绣球；他尊前有一句言，筵前带二分酒，他酒躁不中撩斗…因为不是咿咿呀呀的才佳人戏，沈荞倒觉得有些意思，沈茵却不太耐烦了，不断拿了帕遮住嘴打哈欠，要不就是把桔撕成一小块一小块。

大家起前往饭厅，凌安许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落在了后面，沈茵看见他睛一亮很想上前搭话，他矜持礼貌的欠欠，越过了她向沈荞走去。

染秋已经替她回答：“会，小会，厢房里火炕上的那两瓶是不是就快好了？”她扯扯沈荞的衣袖问。

台上在唱绛，俺本是汉国臣僚，汉皇弱；兴心闹，惹起那五兵刀…小秦氏看着，心里却走灯似的转念。

“哦，那两瓶给父亲酿的啊，大约还有三五天吧”

沈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句话需要穿过人群特地过来问吗？

演的是《单刀会》，说的是关羽凭借智勇单刀前赴鲁肃的宴会，最终又安全返回的故事，看见她姗姗来迟的沈茵冷声：“三是来“听”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