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此时却缓缓移近对方，像是诉说些什么，那人瞬间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向火人前的晶石…

“不许动，哥特市警察！”一记大喝倏地自青年后传来，然后是枪械上膛的金属撞击音。

果陀一震，所有立影像立时消失，女孩似不支的坐倒在地，一半的长发垂下，微微气起来。

仍是昏脑胀的银凌海也同样愣住，但原因并非来自突然现的人，而是喝问者的声音。这把声音自己绝不会错，是自己的养父莫凡…年轻时的莫凡。

“我就奇怪的脚印为何如此新…好了，你们是谁？夜来这儿什么？”

莫凡慢慢又小心翼翼的斜向踏前一步，以便同时监看背向自己的青年和较远的果陀，他再喝：“那边那长发的女…总之也别动！你！你这穿衣的，双手举让我看到…慢慢的举，别耍样！”

“怎…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巧的啊？”银凌海心忖，同时偷瞄脚下，雯妮莎已然不见。

“听不到吗？我说举手，再慢慢转过来…哎！”

黑猫彷佛从虚空中冒，跃到莫凡肩上，利爪狠狠再抓向警探脸门。

莫凡本能一偏，青年此时把握机会，赤芒一现，以极快速度回旋，一手从旁抓着对方手枪前端，再成九十度角往外猛力一扭，莫凡手指吃痛，不由的松开武。

手枪落地，发啪的一声轻响。

血鬼的动作再如行云，另一手同时抓向对方手腕，重心移转，顺势把对方一臂向后反扳，趁对方被往前倾时，一掌力压其肩，另一手反扭莫凡手腕，再把对方压向侧的通。

“啪。”整个地下室似震动了一下，更多碎石尘埃自天板落下。

“可恶…你…是谁？是那个什么“炽天使”吗？”因关节被扭曲而难以发力的莫凡大吼。

“不，我是来…”

银凌海正想说些什么，旁的黑猫上打断，装少年又似少女的怪嗓音，向着背向二人的莫凡：“别动，否则我上扭断你脖！”

“哼…”“喂，笨驴，打昏他。”黑猫同时以心电应的。

“但…”

“还婆妈？刚才他没看到你的脸已是运气了，快！”

“唔，好吧，我知…啊！”“喝。”同一时间，莫凡趁自己对手略微分神之际，脚跟用力往青年脚尖一踩，使其吃痛松手之时，垂下的一手往后猛击，动作近似武术中的“猴偷桃”一招。

“喔！”银凌海发只有男才完全理解的惨号。

莫凡一个打，已拾回地上的手枪，警探斜移到靠近主旁，同时保持与青年及女孩的距离，枪指向因极痛而脸朝下，半跪在地上的银凌海，：“别动！而且别叫你的再来，我不想枪杀小动…”

“喀。”莫凡脚下忽传来断裂的声音，石板地面于此时往下陷，警探一个踉跄，右足有如捕兽陷阱般被夹着。

震动和崩裂有如骨牌效应般，莫凡上的分天板也裂崩坍起来，大量灰尘及混凝土碎片如陨石般纷纷掉落。

“危险！”

连转过脸的时间也没有，莫凡只到一影往自己方向扑来。

“腓力”的脸，以及仪式最后的情形，再次在“雅各布”的梦中现。

所有人都死…不，是已经到了天国，只剩下还有一气的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