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脚，踢向谢利下。

“你…婊…”谢利双目反白，往前半倒下去。

“你再不说，我就把你转到中度设防监狱，还给你额外的阅读权和探视权。”

“你X的，你这样也算威胁…”

“前提是我会同时放风声，说你卖了西墙帮，当然，是在我们扫掉他们的老巢之后。”

梵歌忽蹲下，靠近“疯狗”谢利，再：“你这样“享福”就算你说没卖他们，他们信你的机率有多？而且西墙现在的老大“大胡”基米又是个“有杀错，没放过”的人。谢利先生，祝你到时狱中生活愉快，前提是你那时还有命。”

“你这X的婊…”正着气的“疯狗”谢利忽地张大嘴，尖锐的牙齿直往梵歌的脸噬去。然后，嘴碰到了金属，是葛拉克19的枪，着了对方的上颔内侧。

“呜呜…”“疯狗”谢利发齿不清的。

有如早知对方行动的梵歌握着枪，手指轻碰扳机像是打拍，静静的：““疯狗”谢利先生，我知你有次暗杀日本帮会落樱组的组长时失手，被对方五大绑，结果你反而借机用咬断了目标人的咽，你那“疯狗”绰号就是这么来的。”

“啊呜呜…”

“你的“嘴”太有名了，连上城区幼儿院的小鬼都知。”

梵歌盯着“疯狗”谢利，一字一句的缓缓：“所以只要砰的一声过后，我再告诉大家，你引诱我靠近你，想偷袭我，而我为了自卫而开枪，那这件事唯一的牺牲者，就只会是我沾了脑浆的洋装，你明白吗？”

附近的警员这时察觉有异，纷纷奔回。

“疯狗”谢利开始汗。

“谢利先生，不知惊吓疗法对你的记忆力有没有帮助？”

“疯狗”谢利勉。

手枪轻轻移离“疯狗”谢利嘴内，但离嘴不足五厘米。

“监狱再差，总比棺材，现在给我说吧。”

银凌海的家。

探员坐在椅上，沉思的表情。

他前方的桌上是几个瓦楞纸纸箱，内里放了不少活页夹和笔记本。一旁还有一手提电脑，画面上则是某个新闻网站的主页。

窗外逐渐明亮起来，隐约传来吵闹的人声，天明了。

哥特市新的一天，又或是灭亡倒数的第六天。

银凌海气，站起泡杯咖啡，却忽地一阵眩，阵阵虚弱及饥饿传来，是血鬼特有的饥饿。

虽然缓慢，但伤势总算痊愈了，但长时间缺乏休息，令他全神经都像被左右猛力撕扯着般。

不！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已经是第六天了，没时间了…银凌海心中一动，之前浮现的那古怪不协调再次现。

嗯，等一等，那时候…

“喵！”

忽地一声猫叫打断了银凌海的思路。他回，台栏杆站着一只黑猫，雯妮莎。

“雯妮莎师父？你不是在凯阿姨那里吗？”银凌海讶，手却没停下，在纸箱内翻找着什么。

雯妮莎蹲坐下来，：“我休息了一会，总算…不，笨驴…我刚知了某些…某些事，有关…康薇尔的…”

“是这个了！”银凌海呼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说话，同时从一迭笔记本中找其中一本来。

“你这么兴奋嘛？”

“这是莫叔的旧的调查笔记，他是个老派警察，只会用手写的。”银凌海边翻阅边解释：“而且他会把用过的保存起来，特别是当中有没破的案，又或某些特别的、有疑的案。本来用警方的数据库会查到更详细资料，但我现在被…”

银凌海登了顿，再摇摇，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秋天炸弹客”上，续：“总之我定要全力阻止整件事…啊，师父，你刚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