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添净。”佳代近在咫尺的脚丫散发着酸臭味。我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在了嘴里，她脚上酸臭的味充满了我的腔。

“脚趾之间也要添净，还要边添边学狗叫。”

“汪、汪。”我叫。四十几岁的人了，跪在十几岁的女学生面前给她添脚，我之前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佳代拿了手机对准我，开启了照相功能。“笑一个。”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我愚蠢而又平凡的日常生活画上了句号，我不知应该到悲哀还是庆幸。

来到佳代的房间已经三天了。被她着打电话到学校请了两天的假，大概今天会放我回去吧。

正想着，听见佳代『匡匡』的踢着笼，喊：“起来了。”这几天晚上，我和佐藤英树睡觉时都会被她锁床边一个长方形的笼里，笼很狭窄，我们必须蜷缩着挤在一起。每天晚上都睡得很不舒服。而且和男人一起睡觉也让我很别扭。

她打开笼，我们便从里面爬了来。英树起火开始早，我则去拿来一个夜壶，端在她下。她便在我哗啦啦的了起来。

“添净。”她懒洋洋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

我便把凑到她下，用在添净，然后又用卫生纸。

少女很自然的享受着我的服侍，好像把别人的嘴当的纸巾是再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吃过早之后少女拿了手服开始换衣服。“我要去学校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可以回去上班了。”终于可以离开了，我长长地松了气，我看到英树也一副庆幸地模样。

“那我们先走了？”我试探着问。“啊，一起走吧。英树，把我们送到学校。”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吩咐。

“是。”英树毫不迟疑的答应了，我们俩飞快的穿好了衣服，把车开到门等她下楼。几分钟之后佳代画好妆，悠闲地走公寓上了车。

车开了１0分钟就到学校了，下车之前她怕了怕我的脸“你们两个，手机要保持２４小时开机，我随时会联络你们。”

“知了。”我们俩一起回答。“西村老师，在学校的时候不许暴我们的关系，还有，记得把我的考勤记录改过来。”

“我明白，到办公室就改。”“还有下一次的月考，记得吧试题提前传给我。”

“可是，我只能知我自己教的这一科的试题。”

“你自己想办法。”她拍了拍我的“不能完成任务的话就要惩罚你。”

“是的，我知了。”我无可奈何地说。佳代先下了车，她蹦蹦的向教学楼的方向跑去，完全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