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私奔，结果接替我的人没能把任务彻底完成，有几个人活了下来，他们找不到我的父亲报仇，就找上了…”

“抱歉，我不该问的。”文雅的表情中第一次有了歉疚。

“没事，只是一次教训而已。”王释渊一脸不在乎：“不过这次教训告诉我，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该什么样的事。那么，文小的教训又是什么呢？”

“如果你的只能算是教训，那我的就只能算是学费了。”文雅笑：“有一阵，我也遇上了我看得上的家伙。那段时间里我变…怎么说呢…有些多愁善。我开始想改变我的生活方式，于是我第一次放过了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煤矿公司老板，没有当着他两个孩的面杀了这个中年胖。”

“我猜你的故事也有一个然后。”王释渊。

“确实有一个然后。”文雅叹：“然后，他的矿因为过度赶工，塌陷了。57个矿工被埋在了里面，还有3个工人留下了终残疾。而这个为了自己的孩不惜一切的慈父，只给了总共不到50万的补偿金。”

“我记得这本里的每一个人，可我自己也有一个档案，档案里有更多的人，更多的老人和小孩，我也记得那份档案里的每一个人。”文雅指着自己说：“那些人，是我来不及执行任务，或者执行得不够决，而受到波及的小虫们。”

“你问我看着这些照片，会不会相信自己所编的理由，会不会相信他们该死。”文雅捡起的上的本，一边翻看动的血脉还留存着，就一定会有草动为此丧生。”

“我是不知，是不是只有杀人才能让我觉快乐，可我知什么是链…那就是你吃了他们，他们就不能再吃人。”文雅说着，将手中的册一张一张的撕碎：“如果你只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可悲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某罪恶的宣的话，你还是照镜来得好。”

王释渊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文雅将那一张张的笑脸撕碎，将纸屑抛到了空中。

他已经可以确定，文雅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另外一个沉迷于杀戮，却同时拼命想从中挣脱而的自己。

他们无法挣脱，因为他们天生如此。他们所能期盼的，就是继续杀戮，直到某天，他们自己死在这场杀戮之中。

生于斯，死于斯。

文雅不会承认，她或许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她可能还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以她的方式贯彻她的生活模式而才是她一向以来对任何人总是挑衅，从不逃避任何敌人的原因。也是她即使只能恢复5分钟的能力，也会接下这笔生意的问题。

这无关酬金，无关对手，只与自己有关。必须这样活着，因为她只会这样活着，直到她死去的一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