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先生却觉得，这个人的“味”有些不对。

言先生不像文雅可以看到别人灵魂的外貌，他的视力也没悍到可以看穿人面的地步。

嗯？这

如果她抓到了姜夜莺，姜夜莺再在言语上激一激她，说她“一定是本人生得非常丑见不得人，所以才只好纵别人”之类的，斗心如文雅，即使知中了激将法，还是会带着姜夜莺去见上她“本人”一面的。

这是多年与人斗所培养的特殊嗅觉，也可以称作是言先生的“第七”

…言先生对于文雅的了解，比文雅所要知的还多得多。

顾家少爷的影替之计，倒是替言先生省了不少的事…只要顾仲不和姜夜莺在一起，只要顾仲的下落不被文雅得知，那这戏还有的唱。

…因为这个看似聪慧的姜夜莺的未婚夫，本就不是顾仲。

文雅自以为她附在女忍者上的事言先生并没有发现，文雅本以为自己这三年的步已经足以瞒过言先生的睛，可她错了。

在来到这儿之前，言先生还在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究竟如何才能在保护住顾仲这条大鱼的同时，让文雅绑走姜夜莺呢？

“这是我考虑的问题。”言先生淡淡：“不过如果你不加，我就帮不了你什么忙。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一都不着急。”

如果姜夜莺生得普通倒也罢了。只是这姜家的大小非但漂亮，而且聪明，说句实话，她在格上甚至和文雅有些神似。

伪装的妒意之下，却仍有着隐隐的不平衡。之后她控制了姜夜莺的，多半也是一不满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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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言先生看到顾仲的时候，他忽然不担心这个问题了。

越是相似的人，越能激发一个人的好胜心。言先生很肯定，现在的文雅除了顾仲之外，一定也很想要姜夜莺的命。

再然后，他和谕天明便开始了一场双簧之戏。

“即使我答应，你要怎么保证她在抓了我之后不杀了我？”姜夜莺反问：“你又怎么保证她在抓住我的同时，却动不了阿仲呢？”

这就是在黑暗之中，姜夜莺与言先生的对话。

而且，在之后言先生也曾用言咒看过这个“顾仲”的寿，他的寿命还长得很，至少比真正的顾仲长了七年以上。

正是因此，言先生才在谕天明使“灵神”时，故意将昏迷的小舞和蒋老先生送到姜夜莺的旁，就是为了给文雅创造一个可以控制住局面的机会。

“你想用我鱼饵，来钓文雅这尾大鱼？”姜夜莺讥讽：“连过的人的心思都要玩，你还真是十足十的恶啊！”把自己的前女人作为诱饵，把自己的前前女人引来掉，这绝对可以冠上“禽兽不如”帽的招数，也只有言先生才想得。

“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这么？”言先生的声音是那样轻松，那样冰冷：“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就帮不了你了。”

而当谕天明现，并击退了护卫团的成员时，姜夜莺终于答应了言先生的建议，言先生这才走了战局。

…

一个人不可能有两个寿，所以这个人必然不是顾仲。

言先生早就嗅了小舞上的“怪味”他甚至还知文雅本来还未必控制得住意志定的忍者，要不是谕天明将小舞击昏的话，她可能还没有机会掌握住这躯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