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你这单生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言先生一字一顿地吐了四个字：“无，法，付，账！”

姜华先是张结，继而便明白了言先生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少了十五年之后，本就没几年可活了么？”

言先生摇了摇：“你从一开始就错了。在和你第一次订约的时候，我就只拿了你十年的寿，并没有拿足这十五年。”

如果说之前的话只是让姜华到惊讶，那言先生的最后这句话，可够吓掉他两颗门牙的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姜华难以置信：“你和我谈妥了十五年，却只取了十年？”

言先生漠然：“和你谈妥？我是这样和你说过，但我和你定契时，并没有说明过，代价究竟是多少年吧？”

姜华闻言，拼命地开始回想。没错，当时在言先生行那“仪式”之时，并没有提及代价的数字。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只要十年，却报了十五年的数字？

不过姜华的反应却也不慢，不消片刻，他已经猜了言先生这多五年的目的，就是他那个是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宝贝女儿：姜夜莺。

姜夜莺为了自己的父亲，可以去恳求抛弃自己的男，这份孝情之，当然也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短了十五年的寿，却什么也不。

言先生从一开始就将姜夜莺的反应估算在内，他说他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必是将那空的“五年”了鱼饵，这才钓上了这条人鱼。

姜华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条鱼，却没想到言先生稍稍在饵上了个手脚，就一下钓起了两尾大鲤。

不过，言先生为何在可以要到十五年的情况下，却仍只要了十年呢？真的只是想一饱**而已么？这人虽然年轻，却不像如此肤浅之人啊！想通了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便接踵而至。姜华抬看着言先生，笑：“你想通了一些事，却没想通另外一些。”

“因为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言先生笑着答：“其实很简单，你本没有十五年的命。告诉你也无妨，去了那十年，你只剩下一年半可活了。我之所以说要了十五年，只是有备无患，谁知你后来会不会以什么理由来压价？不过既然你的女儿之后会自己送上门来，我也乐得个顺人情。”

“你，你这个…”姜华一动气，背的麻痹忽然开始消退，疼痛又一次袭上了他的心。

“你问我，我不会单单只是和你聊天而已吧？”言先生笑：“这次你猜错了，我确实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现在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就接着享受你的**带来的副产品吧！”说完，言先生便向门外走去。

疼痛越来越剧烈，姜华又不能动了，但他仍仰着，看着言先生的背影，期望他停下脚步。

他只是在玩自己，他一定有办法治愈自己，我怎么可能只剩下一年半的命？姜华不断这样和自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