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谁也不希望它发生的意外！我的父亲当时也在车上，他不也因此痛苦了十多年？”姜夜莺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难害死我父亲就能让这一切结束么？你失去了，我失去了母亲和回忆，难这一切会因为我父亲的死而找回来么？”

面对姜夜莺的连声质问，越鸣只是淡淡地，不屑地笑着：“真是可悲，什么都忘记的人真是可悲…”

“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可悲，”言先生忽然：“说什么‘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如果你真的只是想杀掉姜华，这些年来你会没有机会？你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没有人会怀疑到你的时机。什么替报仇，你只是一个想借着夫的死发家的败类罢了！”

“呵呵，我可悲？没错，我确实可悲，”越鸣也不反驳，只是目光呆滞地自言自语：“为了遵守我对我许下的承诺…‘好好活下去’的承诺，我多少次得和害死她的男人相视而笑，忍住一枪打死他的冲动与他把酒言…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他能不拖累到我，并且偿还还他所欠的债的今天。结果呢，事情却被一个什么都不知，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两个外人给阻止了。呵呵，你说我可不可悲？”

言先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我不在乎你可不可悲，只在乎你的承诺。如果你不愿意承诺离他们父女远一些，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我是不可能承诺的，但我也不需要劳烦您动手。”越鸣笑着说，神中散发一奇怪的光。

言先生见过无数经历生死劫的人，所以认得这神，那是在瞬间决定不顾自己的生死，也要与对手同归于尽的神。

言先生反应神速，立刻一手抓住姜夜莺的后领就是向后一拉，同时抬起一脚将越鸣踹得向后跌坐下去。

就在越鸣快要跌倒的同时，他的右手里忽然闪现一阵耀的红光，在外面的火焰已经快被熄灭的此刻，霎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晃得姜夜莺睁不开。

姜夜莺的母亲越莹是一个女巫，她和他的弟弟越鸣从小相依为命地长大…妈的，自己为什么没想到越鸣也会法的可能？言先生心中暗叫不好，这个转折可不在他的计算内。

不过法这玩意需要古怪的施法材料，没有材料作为中介，法几乎不可能发动…当然了，言先生也认识几个完全不需要任何法素材，仅仅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乌云蔽日的家伙，但那家伙上的“法师”臭味在百米开外言先生就闻得来，就言先生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越鸣是巫师这来看，他的法术修为也不会很。

那就奇怪了，言先生自始至终注意着越鸣的动作，他的手中不可能还藏着什么可作法素材的东西。一个半吊的巫师，怎么可能会无素材施用的法术？

等一下，不一定是无素材施法，也可能是…一个念闪过言先生的脑海，让他倒了一凉气。自己难真的看错他了？他难真为了报仇，可以不惜自己的命？

望着言先生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舅舅上散发的红光，姜夜莺慌张地问言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怎么那么难看？你不是什么都知的么？他到底在什么？”

姜夜莺刚问完，越鸣上的红光也散去了，他了一气，笑：“就是因为他什么都知，他的脸才会难看的，夜莺。他已经看来我把自己作为法素材，施了法术…本来我也是在我死后才开始学这些我不让碰的东西，第一次施法就用了自己作素材，还以为不会成功呢，你的反应告诉我我已经成功了，谢谢您了啊，言咒师先生！”

“红光…是火的法术么？”短暂的惊讶过后，言先生的表情又变回了那张天塌不惊的“大饼脸”：“你该知，用人施法材料使用火的法术，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是啊，我知，不就是法术结束之后便会自爆，炸得血模糊么？”越鸣一脸轻松：“反正如果不这么，我不已经折在你手里了？只是死法换得惨一，但也给我挣了时间，好让我完成我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