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的朋友，只是你的客对吧？一个因为你短了寿的人，为什么还肯因为一盒果糖替你办事？”姜夜莺有些想不通，她觉得这些言先生以前的客，应该谁都不想再见到他才对。

“哎，说来就没意思了。”言先生神秘地一笑后，推开了06室的门。

还没等中年人一嗓叫声来，言先生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另外一只手则在自己嘴边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在中年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中年人立刻就彻底清醒了，朝言先生一个鞠躬，然后赶忙

“再首先，他不是因为我短了寿，如果你没有宁可折寿都要实现的愿望，我也不会找上你；”言先生不厌其烦地解释：“然后再其次，我并没有要他的寿，我偶尔也会几笔免费的生意。。”

唤雨，腰缠万贯的大佬们都已没剩下多少时间，已经注定要在这里的私人病房里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这些大佬现在就是那童话中产金的鹅，哪儿也不能去，他们的那些女亲戚总是非常殷勤地随侍在旁，却只是想等着他为他们产下最后一颗金。

这个医生不知的是，这位后来被他们昵称为“小李夜猫”的李医生，并不是因为钱的原因才选择这永不见日光的生活的。

“你也会有朋友？”姜夜莺惊讶地问。

李医生指了指右边：“06室的，姓王，是一个家族企业的开山老之一，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资料都在这里了，油应该还不错。”李医生说着递给言先生一个文件夹。言先生翻了翻，了：“还不错，解决这次的问题已经够了。这是你的酬劳。”说完言先生很帅地一敲响指。之前已经被知会过姜夜莺非常莫名其妙地将那个“百宝袋”里拿来的一袋果糖递给了言先生。

“嗯，路上稍微了小状况。”言先生和李医生早是老相识，说话也不多绕弯：“这次是谁？”

“她只是一个客，和你当年一样，”言先生转朝右走去，临走前还指着李先生：“还有别装得和我的老友似的。”

护工先看到了言先生，言先生也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手势让她去。护工虽然没见过这个医生，但在上下级分级森严的医院，一个护工还没胆去撞医生。她了便退了去。

现在已是夜时分，现在仍在当值的住院医生一个楼层只有一个，而这个第五层，则不但一直保证有至少两个住院医生当值，还有两名特聘的主治医生班负责理与应急，医院对这一层的病人的关注程度可见一斑。

“随便，衣服还在老地方，工作愉快。”李医生倒是一都不以为杵，说完还和言先生招手再见。

“你会免费帮人才奇怪，”姜夜莺用一“白痴才会被你骗”的语气：“可能不是寿命，不过你一定是以那‘如果你不替我事，我就会要回那些寿命’的语气着别人帮你什么事吧？”

“上上次是果冻，上次是巧克力，这次是果糖…都和你说过了，这些‘意思意思’的酬劳就不需要了。”李医生也有些哭笑不得，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言先生后的姜夜莺：“怎么？带女朋友来参观你的工作？你终于也准备正式和人往了呢！”

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躺在床上的甲之年的老年男，一个正在帮他的女护工，还有一个架着一张躺椅裹着被打着鼾的中年人。

“来啦？比约定的时间晚么。”当言先生二人来到服务台的时候，李医生已经支开了其他人，早早地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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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两位主治医生是每周值早晚班的，但最近一年来，一位主治医生好心地提议自己来值晚班，让另外一位医生一直值白班。那另一位医生虽说知晚上的“特殊收”会多些，但能一直朝九晚五地工作更让他称心，他还在心理想说，他是有多缺钱，才要每天晚班赚这些“小钱”

言先生走到躺椅旁边，也不客气，就一脚踹了上去，这一震把还在酣睡的中年人一下震得给了起来。

“首先，我有朋友，不用那么惊讶；其次，他不是我的朋友。”言先生说着从李先生说的“老地方”…送货电梯旁的垃圾桶后面，拿了一件医生穿的白大褂，一翻一抖然后便在了上。姜夜莺定睛一看，那件外的还别着名牌，名牌上的名字是“何卫森”好吧，至少比“郭文星”好听些，姜夜莺有些见怪不怪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