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怀疑他是不是脑壳烧坏了。

“那名字叫什么布丁的家伙…”事情搞砸了，老大却显得更加轻松：“或许我们该考虑是不是时候转行了。”

转行？不当杀手？当初不就是因为其他工作都找不到才这行的…老大可能是被什么砸到了吧？刀疤脸一边应和着，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

“弗…弗什么丁？”在终于启动并行驶起来的汽车上，在驾驶座上的姜夜莺问。

“弗兰克。丁，你不知？这可是电影主角诶！”言先生煞有介事地比划着：“就是一个很酷的光司机，会中国功夫，老是在后车厢里个把人的家伙。”

“…我始终还是不能理解你的幽默方式。”姜夜莺笑：“不过后来你到底是如何用那些多来的可乐和糖的？”

“嗯，我在他们两辆车的排气后面了一个简易的装置。”言先生像是了一个成功的恶作剧似的坏笑：“当他们一发动汽车，排气一气，一震动，那些糖就会掉可乐中，之后易爆的组合再被气一加…估计他们几个小时内都不太可能追得上来了。”

姜夜莺笑：“我一直都知你是一个怪，我可没想到你还是个恶作剧的艺术家。”说完，两人对视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他们从事情开始以来，笑得最畅快的一次。

不过笑声过后的冷场，也是从事情开始以来最长的。不知为何，无论是一直喜好于讽刺的言先生，还是问题问不完的姜夜莺，一下居然都想不任何的话题，来结束这本不该有的尴尬沉默。

言先生解决了杀手的问题，而且据他说这些杀手应该不会再掺和他们的事了。这是好事啊，至少不用再担心自己父亲和自己的生死问题了。那为什么自己还是到一阵的闷呢？姜夜莺疑惑地想着，是因为知自己的父母有这样的过去么？实际上母亲在她有记忆之前就已经不在了，而那个制造古董假币的父亲，也只存在于她十岁之前。在他能记起的时间里，他的父亲是一个溺女儿，心公益事业的好父亲。作为一个应该有十八岁，实际记忆却只有八年的人，姜夜莺早就学会了不去计较过去的生存方式。所以她对于父母的当年也只是震惊，而没有到痛苦。

是因为言先生说自己的舅舅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么？这确实让姜夜莺惊讶且难以接受，因为除了父亲之外，舅舅越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他很照顾自己，不过姜夜莺也看得，他是在自己的上找寻着谁的影，这让姜夜莺并不怎么舒服。生活在“上面的世界”时间久了，你就会对亲人为金钱反目，家人为遗产而争斗的戏码到麻木了。如果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家，姜夜莺或许也只会“哦”一声，慨下世事变化的无情，接着就开始算计起自己能在这场争夺中捞到多少…这就是淌在着金汤匙生的一代血中的本能，姜夜莺或许会觉得可悲，但她并不会去否认。

那是为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看着言先生，却想不任何的话题来。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姜夜莺的脑中一遍遍的回放，那跌宕起伏的飞翔，那生死一线的拥抱…她曾听说过在濒死状态下可以刺激人的荷尔蒙分，让人产生一些奇怪的情绪，现在姜夜莺开始相信这说法了。该死的荷尔蒙！察觉到自己想法的姜夜莺自己咒骂起自己来。

“我们这是去哪儿？杀向我舅舅的家么？”良久的沉默后，还是姜夜莺用她十分没有营养的问题先开了腔。

言先生似乎也为寂静被打破而欣地叹了气：“现在还不用，‘你舅舅就是罪魁祸首’目前还只是一个假想，还需要一个证明。”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假想也需要证明了…”姜夜莺问：“那要怎么证明？”

“这个容后再说，我们还是先解决你的附加问题吧。”言先生说着往前一指：“在街对面的那里停车。”

“附加…问题？”姜夜莺了一凉气，抬张望，在言先生说要停车的地方不远，一个“舒心旅馆”的霓虹灯招牌正在闪烁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