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以及楼层防盗门的密码已经被你们的人更改了，不过最后那指纹验证锁，还是需要注册业主本人才能开启的吧？”

“嗯，郭警官您调查的真清楚，”小陆有些钦佩：“没错，现在前几门的密码都已经更改过了，虽然通知了其他业主，不过我想姜小恐怕还不知；每家住自己的指纹识别锁我们没有权利更换，只有业主本人可以。所以银行的人也不去，只好暂时封掉了事。”

“很好，你们这里的保全系统确实是最尖的，”郭警官拍了拍小陆的肩，赞赏：“所以现在我需要领着这个女人…或者说是我们案件的嫌疑人以及唯一的正人…去开最后一门，不过之前我需要你告诉我其他门的密码。”

小陆犹豫：“这个…我恐怕没有这个权限，我需要联系一下我们的队长…”说着，他便要拿起电话。

“好吧，我已经试过当一个‘好警察’了，现在还是让我回归本吧，”“郭警官”说着忽然从小陆手上夺下狠狠电话挂掉，然后盯着小陆正：“听着小，你不知我们现在调查的案有多大，牵扯有多广，你也不清楚那些家伙有多大的势力，能买通多少人，但我知！有人为了杀这姑娘灭，甚至都动到我上来了！看见我的车窗了没？试想一下当你正准备下车的时候，一块砖忽然砸来是什么情况吧！你了解你的那个队长么？你能保证，你一个电话过去，等我来的时候，我的车不会在发动的时候突然爆炸？”

郭警官话语间的威慑力地震慑住了小陆，小陆只好不停地摇。

“小陆是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密码，我带着这姑娘继续我们自己的事；要不，我可以把你和那姑娘一样给铐起来，然后把那些门用我自己的方式打开，虽然这样就不会保证其完整了，你的‘队长’看到之后一定会相当兴。”郭警官说着从左边的腰际拿一副明晃晃闪着银光的手铐，作势就要把小陆给铐起来。

“郭…郭警官，别那么冲动，”小陆赶忙往后躲，边躲边赔笑：“我想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支持警方放在首位，也不需要事事都通知队长你说是不是？”说着，他赶忙拿起纸笔，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了些什么，递给了郭警官。

郭警官接过纸条一看，满意地收起了手铐，转拉起墙角蹲着的姜夜莺，便准备离开。小陆正乐得送走了瘟神，郭警官却忽然回叮嘱：“既然你这么合，我给你一个善良的建议吧，今天别再放任何陌生人来了。但如果有成群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其中有一个左手还打着石膏的，你连问都不要问，赶找地方藏起来，知了么？”

虽然完全不清楚郭警官在说些什么，但只想赶请神走人的小陆急忙应和着“是是是”直到郭警官彻底走他的视野，他才算松了一气。

“这年的警察就他妈是黑社会啊！”小陆不无慨地自言自语。

“郭文星，郭警官？”走到了5号楼，用小陆那里获得的密码通过了第一门后，一直忍着没说话的姜夜莺终于忍不住笑了声：“铐起来？就用从玩店买回来的8块钱的玩手铐？”

“言先生定理第二条：不你说什么谎，只要你相信自己说的话，别人也会相信。”言先生上下打量了姜夜莺两：“你刚才居然真的装的和个犯人似的，这倒让我很吃惊。”

“一言不发，瑟瑟发抖地蹲在墙角就叫演的很好？看来你对我的要求真的不是很。”姜夜莺在无奈之下，似乎也逐渐习惯言先生的幽默方式，并开始苦中作乐起来。

“万幸乘电梯不要密码…如果这里再加个密码锁，这里就可以当中情局使了。”当用三个不同的密码通过了大门，楼门以及B座与C座间的间隔门后，言先生的牢也就可以理解了。

姜夜莺并没有搭他的话，只是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家门前，拉掉门上贴着的“业代为监”的横幅，对着门把手边磁卡般大小的银质薄片下了自己的拇指。

“有造这个房门的钱，就足够你和你父亲跑到泰国或者印尼的一些地方，安稳地过上下半辈了，在中国的一些村庄里，你说不定还是个大。”没有听众，并不表示言先生就会停止嘲：“所以‘言先生定理’里才会有这一条：你可以帮助有钱人，但觉得不要同情他们…因为他们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