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清楚。”

“说实话，你那几个同伴来了这里后与我说了些人间的情况，我才知人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也知只要有个移界还有什么学校存在，我们就算离开这里回到人间，只怕也不会有多少好日可过，反倒可能会让这封印地彻底关闭，我们妹俩被关在这里也有近千年了，早已没有多少往日的雄心壮志，我们真的累了，我们只不过是两个弱质女，不想再过整天被人追杀无一时一刻安宁的日了。”

“那不正好？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比起个牢笼来还是要大多了，况且这里风平狼静，比起外面的世界安宁多了，何必一定要去呢？听你说来我们还是没什么冲突嘛？”阿诚笑。

“唉，”苏却有些失望地摇了摇：“看来诚小哥过惯了自由的日，并不理解我们的心思。”

“我也并不自由啊，在我那个世界，没钱就没饭吃，没车坐，哪里也不能去，每天为了糊还要去上班，不能看自己想看的电视，不能自己想的事，大多数人还没有你们的潇洒和自由。”

“错了，不一样的。”苏却又叹了气，显得有些无奈。

“怎么不一样？”阿诚问。

苏却盯着阿诚：“我且问你，你现在也算修行中人，也知修行要不怕辛苦不怕寂寞，但还是有千千万万地人豪不犹豫地走了这条路，也有无数的人包括我们妖族躲在山冷之中，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不怕寂寞和辛苦在拼命修行，而且再苦再累他们也都是心甘情愿。但假如说他们的修行都是被迫的，就算结果一样，为了长生，为了大，但你觉得他们还能如前面那样的心甘情愿吗？”

“这个？”听了苏的话，阿诚一时竟无法回答，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自己不正是被迫的吗？确实若不是为了活命，老说不定还不愿意过那被老火他们摧残的日呢，又或者说至少在修行中会是另外一轻松的心态，而不像现在这样总是觉有一莫名的压力和不甘。

“我们也一样，假如说我们不是被人关起来，能够自由这个封印地，说不定我们讨厌外面的繁杂，还是会愿意继续生活在这个风平狼静的地方，至多就偶尔去转转，但是正因为这里被人为限制了起来，我们却更想去。自愿的就是自由，不自愿的就是不自由。”苏又说。

正如苏所说，有的时候自愿的才是自由的。就像阿诚自己，以前在人间工作生活，自从她走后，阿诚一个人生活，他过的基本是准宅男的日，每天公司和住两一线的往返，最多每个星期去一次超市，一次买够一个星期的生活用品，偶尔晚上跟着几个朋友去稍微溜达溜达，虽然单调了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甚至阿诚曾有段时间请了大假，窝在家里半个月是没门一步，反倒觉难得的清清静。但假如某一天，几个人把他关一间屋，生活跟平时并无区别甚至还要更好，不用他劳动，有吃有穿，净净，但他只怕不再会觉得清清静，而会觉压抑和孤独，会觉寂寞和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