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血。而那男的小腹、各中了一枪，伤的血正快速蔓延。

这个男人的照片这几天警方都已经看烂了，这就是他们正在追捕的目标。

又是一声枪响，老刑警的弹打中了那个男人的，他摇晃着倒了下去，中却还在狂笑着，那笑声听得人骨悚然。

这时，其它警员听到了枪声，都纷纷赶来，其中几个冲上去制服了那个男人，把他铐起来。男人本没有挣扎反抗，任由刑警们摆布着，只是嘴里的笑声一直都没有停止。

“带走！”

队长一声令下，几个警员几乎是拾着那个男人往山下走去。

大家都看得来，中了三枪的他急需救治。虽然他罪大恶极，但也要经过审判才能定罪，现在他有权得到妥善的治疗。

那个男人一直在血，可是声音却没有减弱，依旧是那么刺耳地笑着。

“小李，你没事吧？”老刑警收起枪，关切地问李剑利。

这时李剑利脸苍白，脖血，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没事…”一直维持着举枪姿势的李剑利，这时才收起了动作，有些害怕地回答：“他忽然扑来咬了我一，我把他踢开之后就开了枪…”

这时同事们已经拿了随携带的止血绷带来帮李剑利理伤，听他这么说，便有人开玩笑：“哇，这个伤是咬的啊，那你可得小心了，这个人说不定有狂犬病什么的，你最好下山就去检查、检查。”

李剑利苦笑。

顺利逮捕了嫌犯，同事们的心情都放松下来，可是他的心里却有难言的忧虑；他不知这是因为自己刚才开的枪，还是因为那个男人那音穿脑般的笑声。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准，在向一个活生生的人开枪时，居然一犹豫、一颤抖都没有。

自己是一开始就瞄准了他的和腹吧？可是自己明知那些都是致命位，打中是会死人的。不是应该像前辈一样，先打他的吗？为什么在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自己会手这么狠毒？

李剑利一边胡思想着，一边跟着大队下山。

由于嫌犯的伤势比较重，所以在山脚等待他的，不是警车而是救护车。

李剑利远远看着，那个男人仍然睁着睛，并且不时发一、两声的大笑，这让李剑利有些放心：看来他似乎死不了。

不过，就在要被拾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了起来。

被弹打穿的竟然还能支撑着他一跃而起，用难以想象的动作甩开了那些拦阻的人，然后冲到李剑利前，一把揪住了李剑利的衣领。

李剑利以为他又要咬人，上用手抵住对方的脖，同时一脚踹向他的伤。

可是男人并没有如预期般往后倒去，反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中的血直得李剑利满脸。这样笑了几声之后，随着声音戛然而止，他的一，竟然趴在了李剑利上不动了。

刑警们纷纷上前把他推开，才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

李剑利慌地着自己的脸，看着医护人员上来对那个男人着徒劳的抢救。

“真像疯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