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再一次被吓得掉到了地上。

“你，你又是什么时候”

银白长发的少年从黑暗中走来，很无奈的摇了摇。

“果然是蹩脚的演员，还在问这问题。”

就如同刚才南羽一样，萧夜围着手术台转了一周，然后拍了拍院长的肩，很‘亲切’的说“我怎么不记得我签署过遗捐赠合同之类的东西？”

看着颤抖着说不话的院长，半晌，萧夜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也不期待你能有什么有趣的回答给你两条路吧，第一条，不用说就是你们去坐大牢”

院长终于也和他没有的同伴一样倒在地上。

“哎，说你蹩脚吧，还有一条路呢。”萧夜双手在袋里，悠闲的踱着步“我可以和你们补签一份遗捐赠合同”

此话一，两个本来已经万念俱灰的男人立刻又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南羽则微微皱起了眉。

“不过，遗的所有官都要照黑市的价格现在就把钱付给我。”

原本满脸期望的院长联立刻又垮了下来“我没有这么多钱原本收购我的官的黑社会组织故意压低价格，而且这次又要求我多提供两付肾脏，不然我也不会此下策，在尸上动手脚”

“咦？你的演技好像突然变好了。不过，刚才我检查过你的保险箱，里面好像有不少现金啊。”

“你好像不太兴啊。”

从一片漆黑的医院里走来，萧夜和南羽却是两不同的表情。

“那张支票就能让你那么兴？”

南羽停下脚步，转看着萧夜。银白长发的少年耸了耸肩“我没有不兴的理由啊。”

“可是，就那么放任那两个人”

夜晚的医院静悄悄的，两个‘人’这么站在黑暗里，还真是无比的诡异。

“那么依你的话，会怎么办？抓他们去警局？还是直接给与他们正义的惩罚？”

萧夜的话里有着一丝调侃“那些尸，烧了也就烧了，由他们去赚一钱，于我们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还有人会因为他们所贩卖的官而获救呢。”

“所以你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了那些钱？”南羽其实真正在意的是这。

“生活在人类的社会里，就应该依足了人类的规矩啊。”如果是平时，萧夜多半不会费力解释，不过，今天他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如果说我的所作所为放在一个人类的上，那应该再正常不过了吧？再说，这些钱还要给唯，就是你的病人的女儿，你见过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总要为她以后的生活着想吧。”

南羽的脸明显的缓和了下来，这多半应该是因为萧夜最后的一句话吧。

“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像个人类呢。”南羽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微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她原本很平凡的面容突然艳丽起来“有些妖怪一直想要修炼成*人，但是却一学都不像。”

“很像人类？就当作是对我的夸奖吧。”萧夜看着南羽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了“也多谢你提醒我，其实我不是人”

明亮的月光洒落下来，照耀着萧夜的长发微微散发着光芒，少年抬起，微微扯了扯嘴角“有时候一不小心，自己都会忘记了”

######五天后新的骨灰盒摆在灵堂上，只是，这时候生者早已经被悲伤折磨的麻木了。

黑白的遗照前，只有萧夜静静的站着，忽然，他像是觉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去，那个穿着朴素的和服的中年妇女就站在门。

“我家唯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唯是位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