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鲜血的手想摸他的脸，他还是微笑着，只是睛变成了红，血一般的红。很久以后，我才知那是他愤怒的标志。但是当时，我只是在想，透过那血红的睛，到底能看到什么样的世界？

他微笑着伸手，就那么了那军人的膛。我听见了肋骨的碎裂声，还有血从那军人的嘴里涌的声音，然后，他把手回来，还着一个微微动的东西。

“原来，你的心也是红的啊，我还以为是黑的呢。”他微笑着用力，将手中的东西变成一团烂。这时那军人的刚刚倒在地上。

“呐，这就是人心的颜。”他回过，看着我笑。背后，就是无数已经刀冲上来的军人。

…

“真讨厌，发又脏了。”我不停的呕吐的时候，他只是这么说着。在我们周围，是堆积成山的尸，各各样，残缺不全。而大分，都是经由他的手变成的。目的一切，都是红的，包括我和他的上，渗骨里的血腥味我化了三天才去掉。

那个被剖开肚的女人竟然还没有死，只是挣扎着爬向自己的孩，一大团内脏拖在地上成一团，在她后留下一条血路。但是最终，她还是没能如愿，只能看着自己已成一个块的孩咽下最后一气。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他再次笑了起来，沾满了血的银白发一摇一摇的。“也许，杀戮可以让人到快乐吧。”

杀戮，可以到快乐？我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作这事情只能让我到恶心。为什么人类却可以从中找到快？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

“你叫什么名字？”于山涧的清中洗去一的血腥，他侧问我。我犹豫了半晌。

“玉藻，九尾玉藻。”

他微笑，。“我叫萧夜，那么请多指教了，小狐狸。”

后来战争结束了，两个国家签定了条约。再后来曾经的侵略国给了被侵略国一大笔资助，于是两国友谊之歌奏，一切似乎变的完。

只是，她，我的她，终究没有能够到云的那一边去。

经他的介绍，认识了那个蓝发的少女，总跟在他后的科尔格族的小丫。然后，我也如他那样，游历于世界各地，学习各技能，扮演各角。可是我始终不明白，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

他们可以为一只小猫的死而哭泣，却又可以毫不在乎的把无辜的生灵的剥下来，只是因为他们喜那。他们悲伤的埋葬自己死去的同伴，然后转瞬间就可以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大肆屠戮。他们数不尽的财富去研究，只是为了知如何更有效率的屠杀自己的同类。他们有人带着成堆的财宝死去，而又有成村的人因为饥饿而去吃同类的尸。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生？

再见他，他已经留长了发，更像个女人了。那是在南京的街上，面对着一个城市的尸，他的脸上又那嘲讽的笑容“今天绝对是应该铭记的一天，人类已经把他们的残忍和愚蠢发挥到了极。”而我，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问自己，杀戮，真的会有快么？

改变了人类历史的接连两次世界大战终于接近了尾声，当天边升起了橘红的蘑菇云的时候，我们正在不远的小岛上钓鱼。

“能够利用原的能量，却把这能量用于毁灭。人类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呢？”蓝发少女再没有钓鱼的兴趣。

而他只是甩甩银白的长发，再一次将鱼钩甩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