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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攻击野兽聚集在这里，即不相互争斗，也不再向前推或者散去，老爹你不觉得奇怪吗？”

“蓬！蓬！蓬！”和上次祭祀的时候请神不同，这次的鼓音要单调低沉的多，随着不疾不徐的鼓声，老萨满的中念念有词：“十五神杆，杆下一对朱林神，还有飞的神鸠，大的神鹰。挂十五个铜镜，背后是护背镜，五叉的神帽；前是…”

递给老蔫。

“大神？”

“好东西，这鹰笛恐怕也有百年之久了吧？”挲着手上反暗红光芒的鹰笛，识货的老蔫笑着问。

“它们在等什么？”已经完全被前的兽群奇异的举动和方羽所诉引住了的老萨满张的脱问。

“难老爹一直没发现格木尔上潜藏的原力吗？”方羽好奇的问。

“什么时候我也能修为到这一步？”自知相差太远的老萨满在心里悄悄的摇着，把目光静静的投到方羽上，也不说话，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心里明镜似的方羽就当没注意到老萨满的沮丧，反而指着地上依旧昏迷的格木尔说。

在兽吼逐渐隐没的空里，方羽伸手接过玛特尔琴，说。

“如果真是有大神的话，它不再听你的祈祷，或许它会听另一个萨满的心声。”

再说老蔫，形闪动的空里，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可能成为纰漏的地方，于是在心念电转之下，悄悄幻显在此刻空无一人的草甸那个缓坡上，本不必来过，方羽多次在这停留的烈气息便是最直接的坐标。

盘坐在地上，方羽伸手扶着依旧昏迷的格木尔的两个肩膀，格木尔的面前就是燃起十三盏油灯的祭坛，侧是也同样盘坐在地上，披挂了整法衣的老萨满。满脸庄严的老萨满原本挂在腰间的鼓此刻正担在双上，半闭着，他舞动的双手轻轻拍响了腰鼓。

“有了这个，我更有信心了。方小哥，老萨满，你们小心，我去了。”说完，在一阵黑雾过，老蔫的影消失了。

一到犹在昏迷中的格木尔，玛特尔琴的琴忽然发朦朦的青光华笼罩住格木尔的躯，琴弦也在瞬间发了一声直上九宵的轻鸣，那是一方羽从没听到过的声音，若龙，若虎啸，更似狮吼。随着轻鸣的响起，就在老萨满的迷惑里，方羽却不意外的发现山下的兽群猛的了起来，随即，凄厉的兽吼让整座圣山都颤抖了起来。

“那我们还在这里挣扎什么？现在连你都说一切是大神的惩罚了。”声音里透着到骨髓里的疲惫，呆立着的老萨满木然说。

随着时隐时现不知名的咒语，在他光般闪过的空间里，一切的都在温度急遽升的空气背后逐渐的开始延伸、扭曲和变形。

“前面我们在观察鼠群和兽群的时候，发现两边的动都透着反常，老爹你来看，这山下的兽群。”方羽也知老萨满心里纳闷和着急，所以也就不在废话。

抬手指了指黑的不能再黑的天空，方羽轻轻吐几个字：“应该是在等它！”

“在草原上，就我的知里，目前也只有它有能力让这的怪事发生。所以我认定它们就是在等它。尽不知是为什么。”看到浑一震后，老萨满不能置信的目光再次从天空挪开，落到了自己上的方羽肯定的着，说。

或许是已经被方羽他们一直表现的轻松染了，也或许是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张了，原本脸憔悴的老萨满此刻也笑着了“从成已经有三百年了，据说是当年我太祖师从一群海东青的鸟上取的材。”

看到老萨满皱着眉凝重的了后，方羽又说：“发现这个异常后，我们又回去看了一次鼠群，发现那边的情况也很是诡异，已经把几公里的大地完全遮盖住了的老鼠推的速度也非常缓慢，而且走走停停，尽沿途也不断的有老鼠加，但那速度完全和我听过的鼠群成灾后推的速度不一样，给我的觉好像也是在等什么的样。于是我就想，它们到底在等什么？”说到这里，方羽打住了。

抬望了望几里外天鹅湾的那片火光，老蔫依旧显得凄苦的脸上了个温的笑容。笑容还未敛去的空里，他突然散发青朦朦光焰的影就宛若光飞逝一般的在草甸疾绕了起来，随着他形的闪动，整个草甸上隐隐有宛若来自九幽的空语音传来：“天地自然，秽分散…乾罗恒那，洒空太玄…”

“老爹，现在就开始传承吧，我相信格木尔以后也会是个和你一样的大萨满。”

“你说他能萨满？”尽心里沮丧的什么都不想理会，但方羽忽然的提议还是让老萨满愣住了。

念

“原力？”显然，老萨满的这一支萨满的传承中并没有相关的说法。

方羽一窒，不知给老萨满怎么解释才好，而下，显然也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于是心念电转间，他想到一可能，于是说：“老爹，你不是说你们这支萨满一直靠玛特尔琴选择传承吗？你不妨现在再拿来试试，说不定就会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