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或许只有他和他自己信仰的大神才知。“老爹，我刚才说的这些，只想说明白一个问题，我们人的事情都要靠自己去，并没有要诋毁你信仰的意思，而且，我真的觉得数次接的那个存在不会是你说的大神，别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明白，那只是我灵神的直觉。直觉之外，没有别的解释，起码现在没有。”

方羽知要想让老萨满一下接受自己的这些说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也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想把老萨满的心境从那类似颓废的绝望和茫然中给拉回来，能和自己一起去面对所要面对的一切。

不过刚才他说的这些话，也确实都是他最近琢磨来的真实想法。尽也知自己的想法有些地方有功利，可在得到天心灯以后，和现在一样，他心里不时有这样的憋闷和丝丝愤怒现。

“在那些不随**的消亡而存在冤魂悲啼的时候，神在那里？”

“在那些把把冤屈和不甘合到生命烙印的厉魄用几世的光挣扎的时候，神在那里？”

“在旱魅那般的邪肆的时候，神又在那里？”

“那为什么我以前每次祭祀，请神，都能应到大神的存在？”多少明白了方羽意思的老萨满火气没那么大了，但越发的茫然了，想也不想的便把当前最困扰他的问题问了来。

“这也是令我觉得不解的地方，照我心里的推敲，老爹每次应到的大神，应该就是咱们在莫龙圣山一起应到的那个存在，不过…”方羽迟疑着说不下去了。

“现在方羽你自己也发觉你说的和你应到之间有矛盾了吧？”老萨满听到这里，心里得意了起来，转瞬又再次陷沮丧。

“老爹，尽我还不知这个存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也承认它是个几乎不可抵御的存在，但说它就是大神，我存疑。刚才你也看到了，就算大神不来，你照样可以让所有人相信大神的存在和显灵，对吧？下，这是最重要的。”顿了顿，方羽对正眯着睛看自己的老萨满一笑：“刚才”显灵“的时候老爹想必也想通了这个问题，才会说那样一番话来。这不正表明老爹也明白，人的事情还是要咱们自己来理么？现在咱们何必为了在这些末节上争执而浪费时间呢？

难大神会帮咱们挡住那些老鼠和兽群？“说到后来，方羽不笑了，清亮的双眸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情百变的老萨满。

良久的愣怔之后，老萨满痛苦的闭上了睛，两滴浊泪过面颊。

“方羽，我开始有恨你了。”的了长气后，两中重新闪烁起光的老萨满忽然幽幽的说。

站在缓坡上，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们赶着自己的羊慢慢在天鹅湾的那一顷碧波前集结，方羽心忽然一动，扭问：“老爹，问句不知当问不当问的话，难草甸这片地方，就只有你这个萨满在看顾吗？政府的编制和人员呢？

这大规模的灾害理应该有他们面预警和解决的，怎么到现在没看到他们？“

苍老的嘴角边上难得的浮现一抹苦笑，老萨满刚要说话，便被一阵急促的蹄声引开了注意。

“额得图吉，你怎么也跑来了？”老萨满眉一皱，对着还不等停稳，就鞍下，直冲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问。

方羽一看，来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额得图吉，便笑着冲他了。“同时心里也在揣他的来意。

“老爹，不好了，狼群从野狼沟那边围过来了，还有青台，喇刺川，乌金湾这些方向统统有其他的兽群，都往这边围过来了。”大大着气，满大汗的年轻人本没看到的他打招呼，只顾着自己急匆匆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