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了好一会后，心境大好的老萨满忽然注意到方羽正在用充满谅解的光看着自己，显然还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略有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又看了一那边正在表演夫妻情，正在相互用神脉脉的夫妻俩，继续说到：“血止住后，大家这才发现几乎都成了血人，特别是我，贴穿的小衣全都被血浸透了，被、地毡、还有边的蒙古包毡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猩红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从最初的震惊里缓过神后，窝特尔本不听我的，是连夜开车把我带到了市医院，同时在路上就打电话约好了医院最好的大夫，连夜对我行检查。“说这里，老斯库在心里暗暗得意自己当初的持。

当时他不肯去医院，而儿是一定要他去，相持不下的情况下，他自己实在也很担心，想想去看看也好，万一不是他自己认定的大神的惩罚，而是病的话，那不就把病给耽搁了吗？于是抱着万一的侥幸，最后他答应了儿的哀求，不过也提了自己持的条件，那就是如果到了医院，大夫能在他不说原因的情况下，查他真的是有病，那才可以告诉大夫他发作时情景，不然是决不去。最后又气又急的窝特尔实在没办法，在用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过毒誓以后，这才把换过衣服，清理过的他上了车。

想想儿在路上心急火燎的到给市里最有名的几个大夫打电话联系，却无法回答人家询问情况的瘪样，老萨满现在就想偷着笑。不过通过那次，也对儿在市里的地位和成就有了很骄傲的认识，不愧是他的儿，是在那样别扭的情况下，还是找来全市最好的几个大夫。当然找来的都是可能和他的病情有关科目的大夫。

不过这一却是得宜于斯库自己的指，作为这方圆几百里内有名的萨满医者，他并不全是靠巫术来替人治病的，他的蒙古传统医术有着相当厚的功底，对汉族的中西医也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他这个大萨满可不是混假的。（在这里作者说句题外话，日常通指庸医的蒙古大夫和真正的蒙古医学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蒙医和藏医，苗医等等一样，有着自己非常厚的历史内涵和丰富的实用价值，别浑了。）

“那结果呢？”方羽问完就知自己问的废话，不由自嘲的了鼻。

“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了，肤完好无损，血压还有什么血小板等等之类的均在正常范围，好几个大夫检查了都说查不什么问题，最后我一看他们也没什么办法，我自己也觉除了胳膊稍微有没劲，人有迷糊外，再没任何不妥，所以就要儿送我回来。窝特尔不放心，是要我在他那里住几天。

结果一连在那里住了四五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于是我就着他送我回来了。那个人挤人的地方有什么好住的？空气又那么差，那里比得上我的草甸？

本来我也以为以后可能会没事了，可没想到第七天就又开始了，以后每隔七天就这么来一次，到这个月初已经变成三天现一次了。“”那老爹你没再到医院去看？“方羽问。

“去了又没用，去什么？再说我自己都没办法，他们能有什么好办法？”

在第二次发作的时候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大神的惩罚，那次连供在神坛的香灰都不起作用了。“说到这里，老斯库的心里又沉重了起来。

这三个月来，每一个血箭发作的夜里，他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心理压力，小心的收拾着沾染了自己鲜血的衣服和品。尽随着血箭发作次数的增多，他自己明显的觉到越来越差，脸也越来越坏，可他还是撑着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儿窝特尔几次问起都没说实话。他不想让大神再把这个惩罚也转移到自己并不怎么信这些的儿上去，再说儿一年到还要忙着在伺候那条叫人又又怕的大河。他不想儿为了自己而分心。尽和儿有别扭，但在内心里，他一直关的自己的儿。这份情他相信一都不比别的父亲少，同时也不儿没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