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曙光(十六)

现在的军统可不是七年前的军统，七年前军统刚刚由特务改为军统时，力量并不大，主要力量集中在江南地区，其他地区实力薄弱；经过七年发展，现在实力空前大，整个军统成员多达十几万人，加上外围成员，总人数多达百万以上。全文字无广告笠在军统内有绝对权威，这七年中他以厚赏重罚，将整个军统牢牢掌控在手中。随着军统力量增，军统的业务范围也随之扩大，警察缉si海关宪兵，笠都在手，甚至还将手伸军队，准备以军统骨成立一支军队。

此举遭到军方的烈警惕和抵制，陈诚白崇禧决反对，何应钦态度圆，却始终扣着番号不给，中统则大加诋毁，通过陈果夫不断向蒋介石打小报告，陈果夫也数次提醒蒋介石，现在已经有个庄继华尾大不掉，再一个笠，就更难收拾，如果俩人联手，党国江山便危险了。

蒋介石当然还记得，笠是庄继华引见给他的，庄继华回国后，与笠的关系也很不错，在重掌控五战区后，在所控制区域大力支持军统，打压中统，如果在开始还没引起蒋介石的注意，现在已经引起蒋介石的警觉，开始有意识打压笠的势力。

面对蒋介石的斥责，笠无言以对，十几年来，他自认对蒋介石的思想变化比较清楚，也察觉到蒋介石与庄继华关系变化，数次向蒋介石暗示，自己与庄继华的关系只是普通关系，可蒋介石是否接受这解释，他也不清楚。

“我记得军统已经设立东北站，难他们也没消息？”

场面有些尴尬，陈诚稳坐钓鱼台不为所动，白崇禧只好面圆场，笠急忙接过话：“东北刚刚光复，东北站在战争期间收到很大损失，力量还不，还没有关于苏军的情报。”

“我倒倾向于情报是真的，”陈诚这时才开：“庄文革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他已经调了包括第五集团军、第一机械化集团军、四十九集团军、新一军等东北战区主力北上。如果不能确定这个情报的真假，以他的谨慎，是不会这样作的。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的情报来源。”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庄继华在报告中没有提到情报来源。蒋介石皱眉想了想：“是不是王小山搞到的情报？”

白崇禧自觉的闭上嘴，李宗仁和他谈过，告诉他与庄继华达成合作默契，双方互相支持；笠也沉默不作声，此时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王小山长期在shi从室负责情报工作，对军统了解很多，掌战区情报后，笠很快便发现，王小山对情报内人员控制极严，凡有军统或中统背景的人，都被他以各理由调情报。

随后他又发现，王小山早就建立起了一个情报系统，这个情报系统并不只有狼和毒蛇两个情报员，整个情报系统的人员不多却很，奉行长期潜伏的策略，分人员已经潜晋察冀八路军的中层，成就已经远远超过军统或中统。

陈诚也不清楚，他也很自觉的闭上嘴，当然这不代表他没有想法。

蒋介石看看三人，然后直接问笠：“你说？！”

笠犹豫了，他也一直在猜测庄继华的情报来源，安置在东北战区内的情报员有报告，庄继华与**有秘密往，他曾经让情报员查证，可始终没有查到证据。

庄继华背着蒋介石与**秘密换情报，这犯了大忌，笠不知如果他说来会产生什么结果。

“怎么？这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