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介石的那个“斟酌”上。程潜开始还遵命，他以十七师为前锋，十九师为后卫向武宁军；谢鸿勋在修遭到重创后，没心思守武宁，不停蹄地退到德安，十七师兵不血刃开武宁。

程潜在向武宁军的路上接到攻克武宁的报告后，就命令停止攻，就地休整，他则住在距离武宁十多里的李家镇。

这一路上程潜的心情都不好，连攻克武宁都没让他笑容，他从蒋介石地命令里读了另一层意思，江西没他程潜的份。

总参议杨杰很清楚程潜想要江西，这个时代的军人如果没有地盘，就如没的浮萍，只能顺漂。程潜自从与谭延恺争湖南失败后，就一直想谋求一块地盘，在广州时还能压制这想法，毕竟广东的地盘有限；可北伐以来这个想法越发烈。看看北伐各军，李宗仁有广西，李济有广东，一军屯兵闽粤边界，显然福建是蒋介石地，唐生智不但拥有湖南，现在湖北也落他地手中。没有地盘的二三六军必须想法争得一块地盘，如果这个时候拿不到地盘，以后再想要，那就难如登天。朱培德在赣中为何那么卖力，不就是盯着江西这块吗。

“颂公，如果江西没我们地份，你说江苏有没有我们的？”杨杰私下里问程潜。

程潜摇摇，没有答话。江苏当然比江西要好得多，至少富裕十倍，可是蒋介石会吗？其他各军会吗？

“先关者为王，不如我们转南下。先攻南昌，仿唐生智旧例。”杨杰的话让程潜怦然心动。

唐生智可以宣布自己为湖南省主席，他也可以宣布自任江西省主席，国民政府最后也只能追认。只是…

“南昌的守敌不会很多。朱培德的两个军攻势猛烈，邓如琢把南昌地兵都空了。况且，我们攻克南昌后，邓如琢就面临我们和朱培德的两面夹击，他就只能向赣南退却。”杨杰接着分析起战局演变，应该说他的分析是有理的，邓如琢除了撤退以外，好像是没有其他更好地办法。

程潜猛地停下脚步问：“那蒋介石哪里如何解释？”

“他不是说让您斟酌理吗。”杨杰淡淡的提醒。

程潜了笑容：“好，命令队南下，直取南昌。十九师为前锋，让张轸担任前卫，十七师随后跟。”

程潜的命令让顾问加列金大吃一惊。他赶去见程潜，见面就问程潜是不是下令全军南下，程潜承认。

“程将军，您太着急了，您应该去截断南浔线，而不是南下南昌，只有截断南浔线才能确保攻克南昌。”

“不，不，顾问先生，南昌现在兵力空虚。我们可以很容易攻克。”程潜漫不经心的解释，这些俄国人哪懂中国的事情哟。

“不，将军，南浔线没有切断的话，敌人可以通过南浔线行反击。”加列金还是试图说服程潜。他摊开地图为程潜分析：“如果邓如琢挡在樟树，卢香亭迅速南下，我军很难守住南昌。将军，您应该与朱将军合，协调行动。”

可是此刻程潜决心已下。加列金的话他本听不去。加列金急了，叽叽咕咕一大串鸟语就蹦来。翻译面难的看看程潜才说：“顾问说，如果您持南下，他就要去加仑总顾问哪里告您，并向总司令要求免去您的军长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