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庄继华不在绕弯了，先抛自己的结论，把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震住。

“永福舰事件，卑职以为必须放在整个广东的战略上才能看清整个事件地全貌，才能分析敌人的目的，以及我军应该采取的对策。”庄继华照自己的思路侃侃而谈。

“首先我提一个问题请大家思考，永福舰遇上海筹舰，是巧合还是有预谋？如果是后者，那么谁给他们提供的情报？”

“周荫人指挥不了杨树庄，就算孙传芳也不行；那么杨树庄是奉谁的命令派海筹舰到来？陈炯明吗？”

“福建兵力不足，若此举引发我军攻福建，那么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呢？”

庄继华茧拨丝，抛一个又一个问题，这些问题其实也不是没人想到，只是谁也没把这些问题放在一起考虑。

“我们先考虑这个问题，杨树庄听谁地？陈炯明吗？我军东征中陈炯明败得很惨，杨树庄不可能为他火中取栗，故而卑职认为，只能是段瑞，不可能是其他人，那么段瑞这样的目的是什么？一方面福建空虚，另一方面却又挑拨我军，所以我的结论是段瑞想要我军攻福建，那么我军攻福建会形成什么样地局面呢？一个明显的结论是，孙传芳不可能泛起福建，我军若攻福建，那么孙传芳必然从浙江调回大批队，与我军争夺福建。那时以我东征军目前的兵力是不够的，因此必须从广州增兵，若桂军拒绝参战，那么就只能从北江、西江调兵，如此广州就只剩下桂军了。”

庄继华抛这个结论后，许崇智有些明白了，廖仲恺和胡汉民都曾经给他来过电报，告诉他桂军有不稳的迹象，他几乎立刻断定，桂军肯定不会参战，大元帅府只能调北江的谭延恺和朱培德。

“回过来我们再谈永福舰遇上海筹舰，是巧合还是有预谋？卑职倾向于后者。据卑职所知，永福舰是凌晨海，预定今天早晨到，那么海筹舰要截住永福舰，也必须在昨夜海，才能正好在港外截住永福舰。”这个细节是庄继华突然想到的。以永福舰的船速，从广州到要走三四个小时，那么永福舰必须是晚上发，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何海军局没有派护航军舰，因为这本就是次秘密运送。

“所以永福舰被劫是有人向敌人密的结果。”庄继华说这里对自己的分析越来越有把握了，语气也就越来越肯定了。

“综合分析这几条，卑职认为，这是段瑞有意引我军攻福建，为有人在广州的行动提供机会。”

庄继华说完后，会议室里一遍安静，几乎所有人都认同庄继华的分析，庄继华提的大多数问题，这些人都考虑到的，他们与庄继华的区别在于一个是从全局看问题，一个只在局纠缠。

许济这时已经不再想什么打仗走路的问题了，他皱眉问：“声东击西，广州？谁？杨希闵？”

“只能是他，也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关科长补充。

“应该是他，”许崇智这时开了：“代帅和仲恺兄早有电报通告我，杨希闵有不稳的迹象，军的赵成梁已经从韶关调回广州了。”

说完之后，许崇智转问庄继华：“文革，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