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怕自己会当场落泪。

曹渊睛有些发红的对他们说：“本来就没想杀你们，连长只是吓吓你们，安心吃饭吧。”

回到连，庄继华躺在自己的床上，两人的话让他很难受，来到这个时代他并没有真正了解这个社会，走观的看到一，剽窃前人的成果，还到很得意，其实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庄继华才平静下来。午饭时，全连人都很沉默，平时有咋呼的刚说两句，就被庄继华怒骂，于是其他人也不敢再大声说话，连抢菜的动作也放轻了。

曹渊也着脸，只低吃饭，同桌的文书、传令兵、号兵等本来就没习惯与长官同桌吃饭，现在就更小心翼翼了，生怕咀嚼的声音大了引来庄继华的怒火。

午后，庄继华把韩文生和赵狗带到全连的面前，让韩文生把上午说的为什么当兵再说一遍，韩文生说完之后，他注意到全连大分士兵包括班长都低下了，他大声问：“现在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为什么当兵？”

沉默。过了会。

“我也是，家里没办法了，…，”

“…，能活下去，谁会来当兵。…”

“…，我要养活我娘。”

“反正是死，饿死不如打死!”

…。

…。

“你们都是活不下去才来当兵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你们会活不下去。”庄继华大声问。沉默…

“你们也许会认为是因为天灾，灾、旱灾；是老天爷，不，不对，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地主们收的租太重，是政府收的税收太重；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租这么重的税收呢？我告诉你们是军阀们需要、是洋人、是帝国主义需要。”

“我们中国产丰富，洋人红了，所以他们来抢来夺，而军阀是他们的走狗，他们残酷收税，不百姓死活，收来的租、税收，他们又通过各方式到帝国主义手中，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穷，所以我们才会活不下去。”

“韩文生赵狗他们想卖猪仔去旗国，我要告诉你们，旗国不是天堂，我，就是从旗国回来的，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解旗国。旗国又叫国，在国，中国人依然从事最低贱最危险的工作，拿的却是最低等的工资。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旗国有一条横穿国内东西的铁路，这条铁路有几万公里长，但这条铁路的每枕木下面都有一条中国人的冤魂。”

“卖猪仔，猪仔是什么，不是人，是畜牲，弟兄们，我们是人，可是为什么我们会被当作畜牲卖，为什么我们变得如此下贱，变得如此卑劣，就是因为帝国主义、军阀、封建主义，就是因为这三座大山压在我们上，不把它推翻，我们就永远只能当猪当狗。”

“怎么才能推翻这三座大山，只有一条路，拿起枪，和他们拼。我们当兵，就要上战场，就有可能死，可是我们死得值，我们是为我们的儿孙不再被当畜牲卖而死，我们是为我们的女儿孙女不再被卖掉而死，所以我们值得。”庄继华的情绪越发激动。

“也许有人说，让别人去拼，让别人去死；对，你可以躲开，可以不；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这样，那么我们的儿还会被当作畜牲卖，我们以后还是会因为活不下去为五块钱卖掉自己的女儿，我们的孙也还会被当畜牲卖，我们的儿也还会为五块钱卖掉他的女儿。也许我们孙孙都会重复这悲剧，弟兄们，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所有士兵都被他的情绪所染，所有士兵满脸通红、声嘶力竭的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