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里，另一个留给了自己“我们一起听。”

下键，立即就有一阵浅唱低的奇特音乐传来。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这个是什么？”听了一小段后，钟旭转问他，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这样的“歌词”

“是佛经。”平躺在床上的司徒月波，看了看以他的手臂当枕的妻“般若波罗多心经。”

“为什么要给我听佛经？”她很疑惑。

司徒月波转回，微闭双：“可以静心。我疲累烦躁的时候，总是听它。”

“有用吗…”钟旭学着他的样，也闭上了。

两人不再说话，任由那片空灵的声音在里蔓延…

无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心无挂碍…”钟旭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这句佛经。

“有个苦恼人，找禅师求解脱。禅师给他一个茶杯，让他握住不可松手。而后禅师以茶，此人只觉灼难当，难以忍受，最终松手扔掉了茶杯。见此情景，禅师只说了一句话：既然握不住，就当放下。”一个故事被司徒月波娓娓来，言毕，他睁开“这个理，你是懂的。”

钟旭侧过，蜷缩在他的怀里：“无牵无挂，该放就放…我当然明白，给我时间吧。”

司徒月波吻了吻她的脸颊：“等到一切好转，我带你离开这里吧。去别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怎么样？”

“去哪里呢？”

“北欧吧。我在挪威有一间别墅，那里很好，适合过安静的生活。”

“好啊，我们去北欧。等我把该办的事情都办妥之后。”

“嗯。呵呵，睡一会儿吧，你我都累了。”

“是啊，真的很累…”

明媚的光从窗帘间的隙里透来，温柔地照在房间内两个熟睡的人上。

摆在两人中间的MP3仍然在继续工作：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明媚的光从窗帘间的隙里透来，温柔地照在房间内两个熟睡的人上。

摆在两人中间的MP3仍然在继续工作：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时间在推移，愈加明媚灿烂的光在房间里变换着角度。

也许因为真的累极，也许因为佛经的缘故，也许因为有司徒月波陪伴在侧，钟旭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甜，半个梦都没有。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时分。

钟旭是被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吵醒的。

睁开，坐起来，她着自己仍然略涨痛的，四下张望。

司徒月波已不知去向，只有一丝余温尚且留在旁。

钟旭揭开盖在上的被，披散发地下了床，下意识地走到窗前，一把掀开了只留了一的窗帘。

昨天到今天天亮之前，一生中最黑的几十个小时，需要最亮最的光来冲洗。

窗外的世界，繁忙如故，漂人，生机盎然。

多了谁，少了谁，这个地球依然转个不停。

钟旭闭上仰起脸，让下午微微灼人的光烤她冰凉的脸庞，冰凉的，冰凉的心。

心无挂碍…心无挂碍…

伴她眠的经文依然萦绕耳畔。

心无挂碍…呵呵，世上又有几个凡夫俗能到心无挂碍？

想到这儿，钟旭嘴角一牵，似微笑又似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