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能理解雷达之类的是什么，哪怕他的父亲专门解释过。不过，老实说，徐灿栩觉得，自己的脑，并不是特别的聪明。父亲的话想要一下理解，的确是有难度的。

“阿栩，想家吗？”

忽然间，下面的同伴忽然问。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寂寥。

和徐灿栩一起执行任务的，是另外一个海军少尉，叫王云飞。

一般来说，海军的眺望哨，都是单独执行任务的，只有在战争时期，才会安排两个人。现在，就是战争时期。

“想，又不想。”

徐灿栩，又摇摇，无意识的回答。

估计，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在想什么。

“咋这样说呢？”

王云飞放下望远镜，疑惑的问。

“我想我娘了。我上次见到我娘，还是八个多月之前呢。不过不太想我爹。家里…我有好几个家，宁夏镇有，西安府有，雷州府有，我也不知想哪一个。”

徐灿栩拿着望远镜，缓缓的说。

“咋？你和你爹关系不好？”

王云飞站上来一横梁，有些奇怪的问。

“不是，是他太忙，本没有时间理会我们。我上次见到他，还是在雷州府的时候。我们担心他考究我们的作业，也不敢轻易在他的面前现。”

徐灿栩慢慢的说。

“你爹也在队服役吗？”

王云飞好奇的问。

“算是吧。”

徐灿栩无意识的回答。

“那你爹现在在什么地方服役？”

王云飞的话题还真多。没办法，夜晚值班，其实无聊的，如果不说说话，不聊聊天，时间过得真的很慢。换班以后，他俩就要一直持到天亮，才会有人前来接替。而这个时候，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三个多时辰。真的是长夜漫漫啊！

“天竺。”

徐灿栩简短的回答。

王云飞就笑了，说：“我老也在天竺服役。他是声军的中队长。对了，你爹现在是什么军衔？在什么队？陆军？海军？还是海军陆战队？我爹现在可是二级都尉了。”

徐灿栩笑着说：“我爹啊，没军衔，也没有明确的队。”

王云飞，若有所思的说：“哦，是理后勤的文职？那也不差，不用直接上战场，安全，清闲。”

徐灿栩笑了笑，摇摇，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被你这么一说，我爹好像真的很久没有上战场了…以前的他，还是很能打的。他的箭术，非常厉害。当然，现在也一样。可惜没有什么机会手。手的时候，他最多就是自己有时间找地方练练。”

王云飞笑着说：“不用直接上战场，那是好事。战场上，谁也说不准危险什么时候降临。不过，战功可能就没有了。”

徐灿栩笑着说：“我爹…好像也没有人可以给他升官了。”

王云飞叹息一声，有的说：“唉，我爹以前也跟你爹一样，都是不会人，得罪的人太多…忘记说了，我爹以前是在南明军队服役的，后来才加白衣军的…”

徐灿栩想了想，笑着说：“我爹以前也是给朝廷卖命的。”

他的这番话，显然极大的加了和王云飞之间的情。两人就忍不住代表自己的父辈，将原来的朝廷，狠狠的痛骂了一番。王云飞知父亲不少的事情，徐灿栩也知父亲不少的事情，这番痛骂，倒是有血有，没有太多的虚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