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动摇了。

蔚朗当然明白自己的境，他机械地，并不认为自己认真回答问题就能够洗脱嫌疑。总之商墨丝已经不在了，这个嫌疑要不要洗脱，对他仿佛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不想让这个对他表现同情的警官难堪。

看见蔚朗表示同意，小队长暗自吐了气，想了想之后，缓缓地问：“蔚先生，你是不是开了一家拍卖行，名字叫永利？”

“是的。不过不是我开的，是我的老板送给我的。”

“哦，是这样。那么你能跟我说说你和商家的关系吗？”小队长小心翼翼地问着蔚朗。

“…当然可以。…商老爷可以算是我的再生父母吧，我自小父母双亡，是商老收留了我。后来又把我介绍到永利当伙计，永利的老板很照顾我。老板临死之前将永利传给了我。商老很喜古董和吊，我们经常有生意来往，但是我们更像是亲人的关系。商少爷和商大小跟我也是好朋友，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商大小…大小她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女人，也非常善良…她…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呀…”蔚朗说这里，将地埋了双手，肩微微地颤抖起来。

“咳咳…这个，蔚先生，我相信，这事情发生在谁的上，都会非常难过的。既然你说死者…哦，不，是商大小，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女人，你们又是好朋友，我想她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么难过的模样，你还是要节哀顺便呀。”小队长被蔚朗的悲伤给动了，自己也不住地蹩着嘴着。

“…对不起，我、我太失态了。警官，您有什么问题尽问吧。”蔚朗忍住泣，却没有抬起，只是低声地说着。

小队长呆了一呆，继续问：“你今天是什么时候接到商少爷的电话的？”

“今天早上大约8过儿，当时我还在休息。”

“哦？那么就是说没有人给你作证啦？”

“不，我门的时候刚巧店里的伙计来找我，所以他可以给我作证。”蔚朗思索了一下。

“嗯…，那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呢？”小队长仔细地作着笔录。

“昨天晚上？我上坟去了。”

“上坟？给谁呀？”小队长觉得有些意外。

“给我的老板，就是原来永利的老板。昨天是他的忌日，我下班以后就到他的坟前去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呢？有没有人可以给你作证呢？”小队长的目光又再度变得犀利起来。

“什么时间啊？我不怎么记得清楚了，不过很晚就是了。当时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我想应该没有人可以给我作证。”蔚朗苦着脸说，他摇着很是无奈，因为他自己又给自己增加了成为嫌疑犯的有力证据。

“你难一直都呆在他的坟前？”小队长猜测着。

“不，因为我老板他葬在郊外…，加上…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得我心情很不好。正逢我恩师的忌日，我愈发觉得伤。我想一个人静静，便自己步行回来，所以才会那么晚。”蔚朗怅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