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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的面庞已是煞白，眸中的苦楚和愧疚无可掩饰。他的声音，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带了沙哑的颤抖：“你…你后来果然到越州来找过我？那一日在大街上，并不是我的幻觉？你…你吃了很多的苦，是不是？”

宇文清被我直呼其名地责问，依旧如以往般，并无一丝怒意，只是眸光凌厉地往窗外盯了一，才：“栖情，你边服侍的人，都是安亦辰的人吧？”

“你认为，我照那些太医的方继续调理，本无济于事，甚至可能…终没有孩？”虽然不想和他多说，我还是忍不住问着。

“被药冲蚀？”我站起来，蹙了眉：“宇文清，你什么意思？我怀后，一直服着安胎药，又怎么伤害到？”

宇文清静静望着我，并无退缩之意，而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你该用些自己的心腹了，栖情。我开的方，你最好派信得过的人亲自沏药煎煮。”

“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看得来，犯不着旁人来提醒！而你，更没资格说三四！”

宇文清一，默然望着我，黑瞳，隐隐跃着怜惜和忧虑。

提起过往，我抑制了许多时候的情绪终于失控，声喊：“何况，当年的皇甫栖情，早就死了！死在前往越州寻找那个负心人的途中！若非安亦辰，我甚至会像乞丐一样死在污泥沟渠边，连野狗都不会多看一！如今的皇甫栖情，早已历举数，再世为人，成为秦王的妻，大晋的秦王妃！你不对我指指，更不对安亦辰说三四！”

“我挑拨？”宇文清脸一白，黯然：“在你心里，我便是那样的人么？我记得，你以前并非这样没有主见，这样被动地把自己和自己的人生，完全给另一个人摆布！”

待得说，我才觉自己的声音太过尖厉，反给人一外中的觉，一层意，在这寒冷的暮，黏住了我衬底的小衣。

“你的被药冲蚀，已严重萎缩，普通的调理，治标不治本。好在你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对症用药，问题应该不大了。”

“什么是我自己的心腹？”我踏向前一步，怒：“我和安亦辰夫妻一，从不分彼此。他的人，便是我的人！你这样…你这样挑拨，到底什么居心？”

而茹晚凤已向外步，跟在我侧，面怒意，瞪住宇文清。

一寒意，嗖地从脑后窜，我声：“那又如何？”

他说得舒缓，而我却听几分疑惑来。

这情况，安亦辰知么？

么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