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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天人永诀(4/5)

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说的,那是在四界大战的前夕,在冥界十年一度的盛典上,幽暹当众向赤求婚,并且宣布,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以自己的混沌之心和监察之为媒引立下了一个血盟,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赤也有着予取予携的权利。

当时,他二人的恋情一直于不甚明朗的情况,除了仙界和冥界少数相关的知情人,其他的人都几乎不知。以幽暹冥界至尊的份,说这样的话,自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从此二人的恋情天下皆知。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幽暹用了“血盟”血盟是五界通用的一境界的盟誓,一旦立下,赤便可以随时从幽暹的取混沌之心和监察之收为己用,试想这如何不令人震惊!一时间,四界中相恋的男女,特别是那些双修的恋人,都以能否用“血盟”来试探对方的心意和自己对侣的在乎程度,而赤更成为四界中数不清的女的羡慕对象。

无常毕竟智慧非同常人,略一思忖,当即心中明悟,原来自己终究上了赤的当!赤和自己向来不和,这回更是借助自己对她的恨意,将幽冥和玄暹心中对她的情激发到一个至的定,借此机会从二人上攥取了分裂的混沌之心和监察之使之合。

但赤此举本就是以命相搏,如果分裂后的幽冥和玄暹已经不受血盟的控制,她的一番苦心岂不白费?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无常第一个反应便是生怕赤会伤害幽冥,转念一想,如果是这样,赤本不需要把石军内的察之言和契约之心也来,心念电转,终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这么,难就是为了不希望他们相互吞噬对方!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手分胜负,也只不过是输赢而已,赢家固然可以得到完整的混沌之心和监察之,可输了的人却也不会因此失去命,对不对?”说到后来,无常的声音竟开始发颤,虽然赤没有回答,可中淡淡的笑意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对着这个他憎恨了多年的女,他忽然发觉自己是如此的卑鄙不堪,同时却又是心一松,浑便如同要散开一样,大息着,脸上却释然的神

围绕着幽冥和石军的白光已经逐渐转弱,一圆环般在他二人周围飞舞转,在微弱的光华印衬下,赤已经开始模糊的脸是那样的丽。

“…可是,你这样,值得吗?”沉默良久,无常艰难地喃喃

低声地笑了,轻轻:“虽然他们二人均非幽暹本人,但毕竟承袭了他前世的记忆,对我总还怀有那么一丝好。见我死在顷刻,他们必定心神大,心中不忍割舍,再加上相互间对立的情绪,二人对我的眷恋不舍也会因此而迅速攀升至,这样血盟的效果才会更好,更彻底…”

她语速减慢,声音恍如梦呓般轻轻:“幽暹走了,永远不会回来。这一,我却等了这么久才明白过来…我也曾希望在他们中间寻找,找回曾经熟悉的那份觉,但最终我才知,原来那个人所能够给予我掌握和享受的幸福,是有密码和印记的,是专属的,是不可替代的。我怎么这么傻呢?这世间怎么可能再有一个他?独一无二的他?所以,再耽误了这么久之后,我也要走了,或许晚了一,但总好过一直迟钝下去,是不是?现在,我要去找他了,去找属于我的那份幸福。而你们,所有的人,也请都好好地,彩地活下去吧,追求自己的梦想和幸福,永远也不要停止…”

一阵能量的波动,围绕着赤猛地收缩,随后扩散开来,赤影终于完全消失,化作灰白的冥尘,直冲天际。

“哗啦”一声,石军上的百宝袋应声自动开启,大群蓝魄迤逦游,围绕着石军转了几个圈,随后毫不犹豫地尾随着赤所化的冥尘而去,转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原先坐着的地方,不知为何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光影,形容相貌宛若赤,却不知为何没有立即散去,而是以一个人形的姿态坐在原地,掌心托着一个七彩光组成的结界,正好将混沌之心和监察之堪在其中。

无常和渐渐围拢来的人摒住呼,怔怔地看着,心瞬即被大的失落和茫然所笼罩。

她以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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