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穿着短背心，脸上都笑成了一朵，有意无意地抖动肌“是革命的本钱，我每天早晨都要起来跑步。”

“那你还没快去！站在这里什么！”

“刚跑完，休息休息。你知的，锻炼要注意劳逸结合。苏雅，我们真有缘，这样都能遇到！不如…”大海那张嘴只要打开，就没有闭上的意思。

“不如你去死吧！”苏雅对着大海叱骂。本来还想向万阿姨打听妹妹的事情，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去死？”大海愣了一下，很快就接着说下去“人总是要死的，死有轻于鸿，有重于泰山。如我这才华横溢的世间奇男，壮志未展，霸业未成，岂能轻言生死？人生苦短，光似箭，一寸光一寸金，莫等闲，白了少年。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一起去看日吧，欣赏一下旭日初升丽风景。”

苏雅气极，大如斗。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怪，廉不知耻，没半自尊心。

“好了！算我怕了你！现在，请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

大海没有半消失的意思，嬉笑脸地问：“否则怎么样？”

苏雅莞尔一笑，在大海被她笑容迷住的时候，从万阿姨手上抢过扫帚，对着大海打了过去。

扫帚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大海的脸上。

大海被打呆了：“你什么？”

苏雅懒得说话，抡起扫帚再砸。

这次，大海总算明白了“哇”的一声，撒开脚丫就跑。后，苏雅追不舍。

远远地传来万阿姨的叫声：“小心我的扫帚！”

清晨七，天大亮。

医学院附近的一个早店里，苏雅喝完最后一稀饭，扔下两元币，从座位上站起来。

另一张桌上，鼻青脸的大海对着一堆早愁眉苦脸，无打采，一也没有。

大海没有想到的是，苏雅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到了他旁。

“喂，你吃完了没有？”

大海怯怯地望了一苏雅：“我不想吃了。”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大海前一亮：“有时间！当然有时间！”

苏雅心中好笑，脸却绷得的：“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啊，愿意为你效劳！”大海一下活跃起来“去哪里？看电影？逛公园？还是逛商场？哎，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只等闲。”

“哪有那么多废话！我就奇怪，你这个人，不说话会死吗？”

“说话是人的本能。不说话的人才可怕，你有没有看新闻？那些变态的杀人狂表面上看上去都是一副忠厚老实、木讷不语的样。要知，这人才是最危险的，什么事都放心里，发人起来什么事都得来！”

苏雅白了大海一：“好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

大海陪着笑脸：“好，不说，不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不能答应？”

“说吧！”

“下次要打，不要打我的脸。要知，我可是靠这张脸来混饭吃的！”

“你无聊不无聊！就你那张脸，能卖几个钱？再说了，你也真够笨拙的，这都躲不开！”

“我不是不好意思躲开嘛！”大海低声嘀咕，看到苏雅脸不善，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上了的士，苏雅告诉司机目的地…青山神病院。

大海苦笑，还想有什么好事呢，结果又是去看那个疯。

不巧的是，晓梦正在行量表检查和谈诊断。苏雅百般要求，院长才勉同意两人去现场观看。

等苏雅和大海到达时，晓梦的量表检查已经开始了。在她的面前，坐着两个女医生。一个是她的主治医生，瘦个，齐耳短发，脸平平的，像张白板，总给人一发育不良的觉。另一个年轻，着镜，留着尾辫。两人手里都拿着钢笔，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