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以想尽了一切办法要治好自己的脸。脸是治好了，不过却也付了代价。”韩清音叹气“药嘛，总有一些副作用的。”

“我虽然重新得回了貌，却也因为那药改变了自己的质。药很好，它让我丽，也让我年轻，我差以为那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它并不是！最早一次发作是在解放后没多久，之后每过二十年，我的旧疾就会复发，发作的时候四肢百骸都仿佛散架一样的痛，尤其是脸，就好像有人在用烧红的刀一寸一寸慢慢地慢慢地割你的，而缓解这痛苦的方法就是…”前的韩清音似乎是笑了笑。罗剑很熟悉那笑容，那是在那个丽青的韩清音脸上常见的，而此刻在这张丑陋的脸庞上，即使是一样的动作却只令人到可怕。

“我必须持续一个月补充年轻女孩的血，否则药效就会渐渐褪去，直到恢复我本来的样。这就是罗队长你追查案件的全真相。”

“那你母亲…我是说真正的韩清音又是怎么回事？”罗剑咽了，迫自己壮起胆来与韩清音对话

“为了掩饰份，我在二十年前嫁给了那个久病缠的男人，后来又领养了她。男人死了以后，我负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她偷吃了我的药，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你的意思是韩清音也吃了那个药？但是为什么她会变成那样？”一想到真正韩清音那张仿佛比八十多岁老太还苍老的脸庞，罗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药不是每个人的质都适合的，她只是刚好产生了…嗯，排斥现象吧。”韩清音摊摊手“本来已经很多人怀疑为什么我的相貌一直都不改变，就算我一直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恐怕也隐瞒不了多久，想想刚好有这个机会我就趁机装作中风辞去了学校的工作。本来我也不想张扬，没想到在路上被星探发现，也许骨里还是对荧幕有情吧，当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说了韩清音，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的份便调换了过来。”

“可惜她太愚蠢，她偷看到我喝张月月的血，就以为自己靠血也能回复原来的样，她跟踪那个追到家里来要签名的女孩，又把她杀了。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如果不是因为她事招摇，我也不至于被你盯上。”韩清音顿了顿“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秘密永远不被人发现的话，保密的人也会很无趣啊。”

“你要什么！”罗剑大喝，韩清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了一把刀，刀锋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隐隐的寒光。

“同一个游戏会令人生腻，我拒绝再玩下去了，所以，再见！”在罗剑能够有所反应之前，韩清音已经掉转刀，将那柄匕首狠狠地了自己的膛…

黑暗中，天板在自己的前升，韩清音，不，应该说是白梅的前仿佛又现了当年的景象。秋夜，清冷的店堂，那一对朱、碧瞳仁的主仆将鱼形状的小巧药瓶递给自己时说：“终有一天，你将会为自己的决定付对等的代价！”

刀疤攀附的角勉挤一抹兴味的笑容：“黄宛玲，我比你幸福。至少，当我想死的时候，我可以轻易地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