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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后记之人wu闲话xia(5/6)

辽东所用,为明帝国所用。初衷虽好,结果未必尽佳。

总的来说,袁杀仍属于不顾大局,太过冲动的行为。加上得到皇帝的批准,属于越权行为。不过人既然已经杀了,无法挽回,当给予袁崇焕一个严重警告分,责令其罪立功。

然后人批评袁崇焕将文龙诛杀而导致岛失守,却又过苛了。岛之瓦解,尚可喜等人之降清,实在是在袁崇焕被捕后又发生太多事情才导致的,不宜一味推到袁崇焕上。何况如果袁不是几个月后就被捕,给他时间对岛善加安抚,说不定不会发生叛变事件呢。

崇祯二年三月,清兵绕关,袁崇焕千里营救,几经血战,最终崇祯将袁逮捕狱,后凌迟死。

清兵绕关,此为论述袁崇焕防区失守之一大要害,当略论之。

其一,因为文人担任的级军事长官都是临时职务,职权也糊不清,据和皇帝的关系,跟朝臣的关系,和地方的关系,实际职权各个不同。就辽东经略来说,孙承宗以内阁大学士份督师辽东,是帝师,受皇帝重,又曾在内阁任职,后勤保证自然优先支援,地方辖也不敢异议;王化贞担任广宁巡抚的时候,熊弼的辽东经略并挂兵尚书衔,职位应当在其之上,但王化贞是阉党一派,又得兵尚书支持,所以把握重兵,更有实权;袁崇焕任辽东巡抚的时候,王之臣为辽东经略,他们的分工则是袁关外,王关内;袁崇焕督师辽东的时候,虽然挂兵尚书衔,但实权不如孙承宗,控制力集中于在山海关、宁远一代,其对蓟辽或者其他地区是否能够有效实施所有军事行为的控制,尚是疑问。

其二,有证据表示袁崇焕是获得过情报的,也提醒过蓟辽总理,不过如果是袁的防区,总难辞其咎。但袁能否确认自己的情报准确无误,在得到情报后能否充分调动各资源行防御或者阻击,个人看法是应该继续存疑,谨慎结论,建立在其上的推理要更加谨慎。

其三,清兵在关前一共五次绕犯,每次都是如无人之地。后几次明军也得到过情况,也过相当的准备,也曾经层层布防,但实际效果一都不好。如果明军后几次在得到情报,组织了大军防御和阻击都无法阻止清兵犯,也无法抵抗清兵的攻势,那么对清兵绕犯的无计可施似乎可以理解为明军整的无能为力,而不是仅仅为袁督师失职了。整个明军都无法阻止鞑的脚步了,你却将鞑第一次关归咎到袁崇焕上,这,着实有些说不通吧,或许在明理上讲,袁崇焕却是有罪过,但在人理上看,其实袁崇焕也是无奈。

袁崇焕之死,《明史》评价为“边事益无人,明亡征决矣”,这倒也未必。袁崇焕死后十来年,辽东战场上清兵虽然取得了多次的胜利,但始终也没有突破最后防线。直到běi 城被攻破,山海关也控制明方手中。保持山海关防线的完整,却也不是没有袁就不行的。

袁崇焕绝非完,却是当时明帝国难得敢战之将。如果其能在孙承宗手下多历练几年,说不定能够磨炼成为真正的帅才。如果崇祯皇帝不将其死,应该能在辽东战场上为明帝国更多贡献。然而寄希望于其收复辽东,又或者打击农民军,似乎期望过

究袁崇焕一生,忠于明国,虽然军事天份不足,却以胆略补其不足,宁锦之功,无论怎么嘉奖也不过分。其自负和独断也犯下过错误,但因此得到凌迟下场,实在是个人的不幸,也是明帝国的不幸。崇祯用人,多疑、刻薄、固执、急,遂换五十位大学士,十一个刑尚书,十四个兵尚书,诛杀总督七人,杀死巡抚十一人、又死一人,实在无驾驭人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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