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天地共诛之！”

朱由检自然没那个本事像龙辰一样把话传到很远，但是他旁的曹正淳却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立喝：“跟杂家一起喊，臣贼，天地共诛之！”

“臣贼，天地共诛之！”

京师城楼上的明军一起喊了起来，声势也是可怖，这帮京军可能战力不怎么样，但嗓门还是可以的。

“残害忠良，是为无德！勾结鞑虏，是为无义！苛捐杂税，是为无情！国事衰落，是为无才！无德无义无情无才之辈，尔有何面目以君上自居？”龙辰一边大笑，一边将这些话吼来。

“无德无义无情无才，尔有何面目以君上自居！”上万铁骑一齐重复龙辰说的话。

朱由检形一动，怒气渐生，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意思，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和一个逆民吵架，自己堂堂大明天，怎能像一个妇人骂街？

想到这里，朱由检打算走了，他不想再听到龙辰的声音，也不想再看见龙辰的影，他讨厌和排斥一切敢忤逆自己意愿的人和事，并且他此时还没有能力去拿办他。

但此时若是走了，又觉会弱了自己的气势，朱由检一时有些退维谷。

少顷，他说：“久闻海东龙帅胆气过人，可敢这城门一叙！”

一名之前喊得声音最响亮的兵士被曹正淳命令重复朱由检之前的话，那名兵士只得扯着嗓喊：“久闻海东龙帅胆气过人，可敢这城门一叙！”

龙辰长刀，刀寒光冷冽，刀剑遥指朱由检，随后挥下，指了下自己边。

意思很简单，你让我城一叙，你可有胆城和我一叙？

后护龙军一阵哄笑，不时传来戏谑之声。

朱由检指节握得发白，他自小到大别的都学过一些，唯独没怎么学过吵架，这一下被龙辰反将一军，让他心肺都气炸了。

“回！”

朱由检打算牵起朱慈烺的手，他打算走了，不想再在这里对吵下去。

谁料龙辰并没有打算安静下去，见朱由检转了，笑骂：“昔日袁督师奉诏只城说是商议军饷，却被你下了锦衣卫诏狱，准备凌迟死。你这样的皇帝，怪气，龙某确实是信不过，实在是不敢你的城。不过龙某可以答应你，总有一日，龙某要踏京师，去你皇极殿上坐坐！”

全军大喊：“踏京师，主皇极殿！”

朱慈烺只觉自己父皇的一颤，抬一看，是自己父皇愤怒到扭曲的脸。

…

那一天，自己第一次见到一向神武英明的父皇如此窘迫，父皇在朱慈烺心中是世上最伟大的男人，但是那个叫龙辰的臣贼却生生地将父皇在自己心中的光辉形象打破。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别人能够压得过自己的父皇。

后来李自成了京，自己被一批潜京城的人给截了下来，在他们里，自己这个太和自己两个已经封王的弟弟全是可有可无的崽。他们并不在意自己的份。

后来，自己又见到了那个叫龙辰的男人，他在无数兵士的呼声中走了dì dū，走了这个本来属于他朱家的dì dū，并且主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