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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曾经
过的所有事情,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指挥使大人与我合谋
的那些事…”言藩这般说着。话才说到一半,6丙的脸
登时骇变,大怒了。
“你说什么!”他
握的拳
忽地张开,穿过铁栅狠狠的扣住了言藩的脖
。“言藩,你是不是疯了,你
过的那些腌臜事,为何还要记下来留作证据?”
“为的就是防止有这么一天啊!”言藩笑了笑,说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承认我是大
大恶之人,不像你们这般虚伪,非得装好人,若不留下
证据,你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听话呢?”说完,言藩看着6丙无可奈何又铁青的脸,放声大笑了起来!
疯
!这个人绝对是个疯
!简直不可理喻!
在一阵暗蕴了杀气的可怕静默之后,6丙终于掩藏不住内心的惶恐,以极其愤怒而低哑的声音问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帮你?”
“除了通倭,其余的罪我都认!你去抄我的家,我也不在乎,我要的是我父亲仍旧在朝堂之上!”顿了顿,他说
“这件事情本就与我父亲无关,杨世忠的案件是由我在全全审理,我陷害忠良,我贪污受贿,这一切我都认,你把我父亲从中摘
来!还有…”
他顿了顿,说
:“你还要保我一条命,无论你用什么办法!”
6丙的神
变了变,半响,他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就这么简单,我将你父亲摘
来,保你一条命,你就能让那些证据不再
现?”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言藩嗤笑了一声,忽而以
鸷的目光看向6丙,正
“我还要你向皇上举荐一个人!”
“谁?”
“徐、舒、玄!”言藩一字字
。
“向皇上举荐他,让他
仕为官!”
6丙诧异了,他不解的问
:“你不是恨他
骨想要杀了他么?为何还要举荐他
仕为官?”
言藩笑了,他耸着肩膀笑了一阵后,说
:“徐舒玄这个人不怕死,而且他早死晚死也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情,杀了他实在是太过便宜之事,既然他如此孤
亮节,不想与人同
合污,我就偏要让他在这污
中泡上一泡,在当今天
冶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激浊扬清?”
“倘若有一天他背上了和我一样的
臣之名,这个游戏才叫玩得有趣!指挥使大人,你觉得呢?”
变态!真特么的变态!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这样报复别人的?不得不说言藩这个人的确有才!鬼才!
6丙这样想,然后便是啼笑皆非,不过,再想想他初任锦衣卫副千
的时候也是满腔的
血和正义,也想过要替天行
,激浊扬清,可如今呢?
如今的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如果你想要登上权力颠峰的位置,不被染黑那还真是一件稀奇事!
所以言藩的报复也不可谓不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