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多半是新疆鼻目，唯独这人是一个汉人的模样，见到我们便立了起来，颤动地问：“你们，谁是外面来的？”

汉料雷颂贤赶忙表示：“我就是，我是从英国来的！家祖就是国民党元老雷石隆！”“原来你是睚眦将军的后人，太好了！我且问你，现在蒋总统还在吗？”

雷颂贤目瞪呆，他住在英国的时候更多，又潜心学习研究，向来不问政事，这蒋总统，是哪个呢？

“死了！”我闷声闷气地叫“七五年的时候，蒋中正归天了！”

那人倒也没有理会我的无礼，转而问我：“那，**呢？”

我肃然起敬，说：“**在七六年九月九日与世长辞，万民哀悼！”

那老人哀叹：“这两个人一生对，想不到还是差不多同时归天的！”

他的目光倏然瞄到了格拉斯，不禁疑问：“俄国人？”

“国人！”

格拉斯的汉语不错。

那人不禁纳闷，说：“这天下，不是还是**的天下吗？我以前听说他们和国人在朝鲜狠狠了一架，国人吃了大亏，从此不共天，怎么一个国人来到中国腹地？莫非是细？”

我哈哈大笑：“中早在**时代就和解了，以前乃是中结盟，共同对抗苏联。我且问你，老，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是谁？”那老喃喃自语地自嘲“恐怕没人记得我的名字了吧！也罢，难得遇到几个汉人同胞，说不定能把我的骨骸带去。我就告诉你们，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王元勋，表字德治，乃是盛世才省长手下的一个师长！”

王元勋得意洋洋，以为我们会万分敬仰，或者如雷贯耳，哪知却是一片沉静，国共内战期间，师长多如，除了整编七十四师的张灵甫因小说《红日》叫人印象刻，其他人谁会费心思去记呢？倒是我细细推算一下，骨悚然，问：“那你，几岁了？”

王元勋垂丧气，回答说：“大概一百多岁吧，我也记不得了。”

我们啧啧称奇，一般人活到这般年纪已经是上辈积德，这王元勋居然还有心情摸边年轻的小娘们，不得不使人怀疑莫非有秘方。我问：“这里沙漠腹地，我来过塔克拉玛数次，也从来没有现过，你是怎么来的？”

王元勋可能很久很久没有和我们这些人接了，顿时眉飞舞，滔滔不绝说起来：“那还得回顾到四九年初，国共争霸中国，那国民党又号刮民党，不得人心，节节败退，老蒋都逃到台湾去了，见这天下快成**，我们这些人也得抓时间留一条后路。我想来想去，企图率投诚，但是不慎被察觉，只得劫持一架飞机逃亡，运气遭透了，在半途中就坠落沙漠。快要渴死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奇怪的女人，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比划手势，这些女人就把我们救了下来。当年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手下和飞行员，本以为要在沙漠里孤苦地过完一辈，来到女人的落才觉，这真***是天堂！”

王元勋说到国民党，毫无尊敬彩，原来只是一个地方军阀的杂牌军，到他说天堂，我忍不住问：“是不是说，这里都是女人？”

王元勋，说：“正是，不知怎么回事，几百号女人，有老有少，就是没有男人，我们几个人一来，就被当作宝贝一样，每人分了十多个老婆，日夜征讨，真是要命啊！其他人不行，四五十岁就榨了力。好在老习过房中术，也不知是不是风有异，居然活到现在。目前落里的很多的女人，都是我的孙女，比如刚才你们看到的三民，她是这里的新一代领！”

我恍然大悟，难怪这些土匪看似新疆，但是汉话非常利，王元勋继续说：“初始语言不通，非常麻烦。但是时间长了，我们学会了她们的话，她们也学会了我们的话。但是毕竟这个落非常落后，没有文字，几乎过着像是古代一样的生活。于是我们就教习她们汉字，这样一来，几年之后，尽数被汉化。同时又用飞机上运载的武装备女人，防止外来落的侵，并且以飞机残骸打造，几乎是一夜之间，我们就把这些女人从落后社会带到了文明社会。虽然我们男人人数很少，但是非常受到崇敬！”

格拉斯问：“王先生，您就像是一位文明改造者，但是我听说你们中国人有叶落归的习俗，您为什么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