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少见，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我猜度：“女孩嫁不去，多半是相貌太丑，有病，或者作风不佳。你妹妹如此貌，而貌者多半健康，病人现实中不存在，所以前两个理由不成立。若是作风有问题，你也不可能会把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妹妹推给我，因此我推测，是不是…你妹妹，有笨？”

何永苦笑：“确实如此。我妹妹小时候烧烧坏了脑，从此之后，智力停顿在七八岁的阶段，除了会简单打理一些生活外，本不能活，向来被父母视之为累赘，不得早早扫去。我甫一回家，就现我妹妹不见了，急忙向父母询问，他们竟然说把妹妹嫁去了！我就暗暗奇怪，嫁妹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事先向我这个兄长商量一下呢？我要去看望妹妹，父母又不答应。更加令我奇怪的是，我家本来很穷，但是父母突然拿一大笔钱来，促我娶媳妇，我终于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我父母把我妹妹给买了！”

我轻叹一声，重男轻女这落后思想，在中国行数千年，虽然近百年里有所破除，但是在一些偏僻落后的地区，依旧不把女儿当作人，而是货，若是家贫无力为儿娶媳妇，就把女儿卖掉换钱。何永的父母虽然一片苦心为了儿，但是我知何家兄妹情厚，让何永拿卖妹妹的钱讨老婆，还不如杀了他！

何永的脸越沉，说：“我初始只是怀疑妹妹给卖掉了，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我知妹妹脑有问题，一直嫁不去，如果能有人要她，只要好好待她，我就很兴，我也不会耽误妹妹的前途，另一方面，我又怕妹妹被人欺负，很想找到她的住所。但是父母却风极其严密，不肯告诉我，令我疑惑万分。过了几天，我终于偷听到一个令人非常震惊的事实！”何永一字一语地挤来，每一个音都似乎从鲜血里挤来的一样“我妹妹，居然给卖掉，给人冥婚！”

“什么！”我大吃一惊。

所谓冥婚，俗称“结亲”、“鬼攀亲”凡是男女生前未婚而死，多由两家父母、亲友找到另外一家未婚的死者，为亡亡女举行婚礼，使死者在间结为夫妻，建立家事。这陋习产生于西周时期，传近千年，只是到了宋以后渐渐没落，不过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还在行。

我急促地说：“让你妹妹和一个死人结亲，岂不是让她守活寡吗？虽然你妹妹不够聪明，但是这对她也是相当痛苦的一件时期啊！”何永却摇摇，脸沉地就像刚刚杀了一个人，慢慢说：“不，更加可怕。因为我们这里古时候是僰人的地方，残留的不少僰人的习俗。僰人是没有让死人和活人结亲的习俗的，冥婚，就是死人对死人的结婚，也就是说，我妹妹给活活害死殉葬了！”

我啊的一声，倒一凉气。

何永依旧若无其事，好像在叙述一件和他毫不相的事一样：“我终于知了整个真相。原来，我的父母看我年纪渐长，但是家里又穷，娶不到老婆，焦急地要命。本想把女儿卖掉换钱，但是我妹妹太傻了，没人敢要，唯恐生下来的孩也是傻。正在这时，过来了一个冥婚的媒人，说要一句未婚女孩的尸，给远的黄泉村一人家死掉的儿冥婚，代价是两千块钱。就为了这区区两千块钱，我的父母就把妹妹卖掉，活活害死！当我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我那个傻乎乎，只会整天抱着我叫哥哥的可妹妹，竟被我的父母给害死了！这是怎么样的世界呢？我本想替妹妹报仇，但是另一边就是供养我长大的父母，我怎么能下手呢？我到生活实在没有意义，就离开了山村，到狼。”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明能的何永，为何会如此自暴自弃，过着狼汉的生活。若是换作是我，遭遇这人间悲剧，我也是无法承受的。

我叹：“难怪你看到尹老板会有这表情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像你妹妹，是吗？”

何永，说：“我甚至有这想法，是不是我妹妹没有死，活了下来，而且治好了儍病，到这里开了一间旅店。转念我就摇摇，这怎么可能呢？唉！”

我突然心念一动，提议：“没有经过确认，你怎么知你妹妹一定是死了呢？”

何永叹：“假若她真的没有死，那一定认得我，我这张脸，化作灰也认得。”

“说不定治好了儍病，但是现了什么失忆，所以没有认你呢？”

何永大喜，抓住我的手说：“你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