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情况。他写文章，尤其是撰写《基因组学》的时候，不说通读国内外重要的基因学文献，起码扫过相关的摘要和索引，对这个圈里的人，是再了解不过了。

蔡教授也知瞒不过杨锐，斟词酌句：“章研究员，以前行政工作比较多。”

“机关？”

“也不算，他还是科研的，也确实过几年研究，我印象里，他前几年在基因学方面，还是略有成果的，只是文章多数发在会议期刊上，你可能没有太注意。”

杨锐撇撇嘴：“和搞行政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80年代的会议刊其实还是有一定的价值的，但就杨锐的标准来说，依旧是低了。

二代pr，不说是世界级的研究平，起码得有国内一的研究平，否则，全球起码四五十个发达国家，这么多的竞争对手，想第一个成果来，一希望都没有。

蔡教授也知此事的弊端，可也只能劝：“章乐山在科研方面的确会有所欠缺，但他也不会太涉你的研究。你也可以让他帮你解决一些行政上的问题，各展所长不是也好。”

“他如果不来，我也没啥行政上的问题要解决了。”杨锐还是不愿意。

蔡教授沉默。

“这个决定能更改吗？”杨锐再问。

蔡教授摇：“最终决定了，老伍为了这个，差给闹翻脸了。”

“您也没少力吧。”

“我给你是应该的。”蔡教授很自然的：“老伍是中科院的人，你得承他的情。”

“当然，我回单独向他致谢。另外，蔡院长，谢谢您。”杨锐也说的很自然，这样的会议替他说话，确实是不容易。

蔡教授摆摆手，：“不说这些，你自己能想通才好。”

“我觉得我想不通了。”杨锐想了想，问：“离通实验室必须给他们吗？我自己撤回来不行吗？”

“中科院的意见是集中资源办大事，你如果退，或者离通实验室退，可以，但那不仅拿不到中科院的相关经费，你也不能再申请其他的相关经费了。”蔡教授顿了一下，：“中科院有权力指导全国的科研工作，你要是退，北大也不能给你经费pr了。”

杨锐不屑：“pr本来就不是在北大的。”

为了拿到pr的全权益，杨锐在这方面可是无比的小心。

蔡教授，：“正因为如此，你才能成为五个项目组长中的一个，其他四个组，可都是老前辈带队。杨锐，这对提升你在科研界的地位，还是有一定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