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到时候，手底下一个对一个叉，结果就全不同了。”

“凭什么就是他给我评奖，不是我给他画个叉？”邱晔咬牙切齿，心想：杨锐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不把他整屎来，我不信邱。

丁成国一听邱晔的话，就：“你看，这事儿，你记得，你说杨锐记得吗？你说说，十年二十年以后，你再看到杨锐的名字，你能忘了今天？再过二十年，杨锐看到你的名字，他会不会想起今天的事？”

丁成国教训着邱晔，继而：“你要给人评奖，你就要各委员会，你要在委员会里拿主意，你要么等我这个年纪，你要么就发表ell，nature，你觉得，你快还是杨锐快？”

稍停，丁成国忍不住又：“一步快则步步快，被挡了路，一辈上不来的，我见过不知多少。你觉得自己，我不说别的，就卫生这次的经费，你要是拿不到，你再有什么用？能实验吗？能开项目吗？到时候，学校的经费也没了，隔实验室的小施走在你前面，你在学校里都不了了。”

“二十年以后的事，谁说得上来。”邱晔心里发虚，嘴上还是很。

他清楚自己的平，拿到卫生的特别邀请函，这是老师费了劲给他争取来的，甚至连拿特别邀请函的论文，都是老师费了劲帮他的，而拿特别邀请函的目的，也就是多争取一经费，好一个厉害的项目来，可即使是这个厉害的项目，邱晔的目标也不是ell。

就现在的中国，没有几个中青年研究员的目标是ell的，这东西，如今普遍被看是国外一科学家，或者国内级科学家才能得到的东西。

邱晔不知杨锐当初是怎么想的，可他现在想来，却是背脊一片冰凉。

ell这样的期刊太了，到一些院士都无法得到的程度——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杨锐现在有邱晔的老师丁成国的年纪，甚至就是有老洪的年纪，再有几十一百篇的各杂七杂八，程度不一的论文，再有一些老朋友和学生弟帮衬，那他就有评选院士的资格。

这样想，邱晔既是庆幸杨锐年纪还小，又是畏惧杨锐的年纪还小。

丁成国的年纪大了，早就没有了舍我其谁的气概，只是再劝：“我也不担心二十年以后的事，那时候我都翘辫了。我担心杨锐的老师，这要也是个护犊的，怎么办？”

现实的威胁更可怕，邱晔顿时不吭声了。

“等卫生的钱下来，就请杨锐吃饭，去大三元！”丁成国见说服了关门弟，直接帮他了决定。

邱晔眉一簇：“大三元？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