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许正平稍微有奇怪杨锐重复实验开这么多，但他手底下的工作不少，也顾不上别人了。

唯一的问题，还是实验狗的数量不够。

苏先凯了一天多的时间，就捺不住，找到杨锐，：“许教授有他的学生帮忙，实验室的公共助手，贺全贵和赵平川也不是每天都来，来了也有一些固定的工作，我需要至少一个专门的助手，才好实验。”

“这是应该的，我先安排人帮你，你打一份报告吧，我去找蔡教授要人。”杨锐的实验室也算是运作起来了，两名在编的研究员到位，也就到了招募实验狗的时间了。

“我也要。”范振龙在实验室另一举手。

“一人一名专职助手，我知了。”杨锐虽然将两人的编制到了北大来，但要想学校给他们安排教职，还得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们自然没有办法自己去找实验狗，只能是杨锐安排。

不过，瞅着自己的独立实验室起来了，杨锐也有了别样心思。

他特意让两人打了报告，找了个蔡院士在办公室的时间，就杀奔了过去，了报告，且：“我之前为了辅酶q10的研究，在捷利康的帮助下，与河东省的河东大学了一个联合实验室，叫捷利康河东大学实验室。实验室里的学生不少，也都是从河东大学的生系里挑细选来的，好多人都了两三年的实验了，我想着，能不能从捷利康河东大学实验室，找两个人，调到我的离通实验室。”

杨锐要的，自然是将姚悦调过来了。

蔡院士不明所以，奇怪的：“从河东大学调人，他们能同意吗？老师还是学生？”

“我想要两个实验的比较久的学生，这样来了就能上手，不用再训练了。咱们学校会实验的学生都有主了，剩下的要么是志不在此，要么还得仔细挑选…另外一个，我考虑范振龙和苏先凯都是从外校调过来的，初来乍到，年级的同学可能不一定愿意合他们，捷利康河东大学实验室里的学生我都熟悉。”杨锐理由无比充沛。

蔡院士沉着：“以前没有这个先例吧。”

杨锐笑了：“恢复考才几年啊，您了就有先例，谁敢说三四的。国外不是有那个生吗？咱们单向两个过来，河东大学应该也不反对吧。”

这件事要说起来，是稍微有麻烦的，普通的老师提来，蔡院士都不可能同意。不过“离通实验室”在蔡院士心目中的地位并不止于此，杨锐提的合问题，则让蔡院士稍稍上心。

现在的大学生还是很傲气的，北大的学！自然更傲气，范振龙和苏先凯是杨锐选中调过来的，本年纪也不大，也没有特别拿得手的成绩，要是遇上两个不会说话的北大生，指不定就拖延了实验度。

实验室的和谐，看不见摸不着，但也不能忽略。

想到这里，蔡院士问：“你想怎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