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悦眨眨，笑眯眯的：“我觉得他反正也不相信，不如不说。”

“因为了也不能申请专利，所以就不再了。”姚悦轻笑：“不知是谁，把有关辅酶q10的专利都给注册了。以前的时候，仓教授都是重复一些欧的专利实验，然后在中国申请专利，再拿专利去申请经费。正常情况下，欧的专利实验都不会在中国申请专利的下，结果辅酶q10是个例外，仓教授白了几千块钱的经费，心疼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哪里还会再有兴趣啊。”

平来说，西的二实验室，来西亚的二实验室，南非的二实验室，挪威的三实验室，英国的三实验室，国的四实验室…都比它。

“那你也没告诉他？”

“他就没有想过，我有可能是直接用英文写的论文吗？”后世的研究生都要接这样的训练，到了研二还不能用英文直接撰写论文的研究生，都属于研究生里的废渣。

西捷工厂虽然是个工厂，那也是投资数十万元的工厂，基础设备比仓教授的实验室好了太多。

“然后就是一篇好文章了呀。”姚悦吐气如兰，脸颊微红。

姚悦摇：“钾离通是学术论文啊，仓教授就是想要发表一篇重量级的论文，所以才认真研究的…”

姚悦以为杨锐是在用神询问自己，笑笑：“仓教授上就来，前段时间，他一直在看有关钾离通的论文，估计和你有很多话聊。”

杨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就是说，仓教授想找我的论文里，没说清楚的地方，然后发表成自己的论文？而找没说清楚的地方的办法，是把我的论文的英文版翻译成中文版？”

杨锐不解，问：“为啥要翻译成中文？”

工厂的技术条件比实验室的技术条件还要好，这也是很令人唏嘘的一件事。

“他难以为，钾离通的专利就没人申请了？”杨锐失笑。

姚悦笑了一下，：“他教我们写论文，都是先写好中文的，再翻译成英文，怎么会想那些。”

稍停，姚悦捂嘴小声：“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仓教授是把论文翻译成中文以后，再细细研读的。”

杨锐第一次见仓教授，还是平江生研究所的所长沈平辉居中介绍的，当时是西捷工厂刚刚投产，杨锐了超品质的大晶辅酶q10，而仓教授重复实验未能成功，想要“探讨”未遂。

杨锐哑然：“我不是来找他聊天的，再说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不是在辅酶q10的重复实验吗？后来你帮我植提取法生产辅酶q10的时候，仓教授好像表现的也有兴趣的。”

杨锐环视一周，暗自评价，就以仓教授实验室目前的实验条件来说，估计重复实验依旧难以成功。

“因为仓教授认为，你为一名中国人，发表英文论文，一定会有一些话是难以表达清楚的，所以，他逆向翻译你的论文，希望能猜你没有表达清楚的分，然后…”

“然后？”

杨锐瞥了一姚悦，心想：是该早把她从这里拉去了。

没有超卓的件条件，或许可以用超卓的件条件来弥补，但就80年代的中国来说，能不用落后时代20年的课本教课就不错了，能以智力取代先仪的研究者，也就是有数的那么几个人，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河东大学的仓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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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