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半懂不懂的，这么贵的东西，谁见过啊。”姚母叹气，又：“或者是有海外亲戚，杨家有没有海外亲戚，你都不知？这说不定是人家送给杨家的，这个杨锐不懂事，从家里偷拿来，送给你了。”

将姚悦赶走去帮妹妹估分，姚母坐在写字台前，将万宝龙的钢笔拿来，又试着写了几笔字。

姚母为省会平江人，却看不上南湖地区的煤科所，摇：“要是这么好赚钱，煤科所的人不行，煤科院的总行吧？煤科院的不行，还有北京的研究所呢，社会上的能人多了，不是他一个中生好逞能的，你说的那个魏什么，我看就是个混社会的。”

12号，姚乐终于估好了分，赶在报考志愿之前，与姚悦和姚

“三怎么了？”

姚悦知自家老妈，主意拿的这么正的时候，就只能低。

姚母说的有兴了，摸了摸下，虽然没有胡，但派和领导是一样的，缓声：“我觉得吧，有两可能。”

“您现在已经说了三可能了。”

“这要是假货，外国人的假货也的太好了。”姚母暗自琢磨着，又拿起杨锐送的四瓶墨中的一瓶，仔细的琢磨上面的英文字。

啪！姚母的掌重新落在姚悦的额上，：“我怎么知，人家外国人是给小费的，这说不定就是人家顺手给的小费，正好遇到一个什么大的领导。”

“叫唤什么，找一个不好的男人，以后天天挨打怎么办？”姚母帮姚悦摸了摸，又了两下，说：“我也是为你好。还有，你说会不会是外国人给了他一个假货？”

“当然。”姚母掰着指，：“第一，外国人送了他一个钢笔，他不懂，转送给你了。你想呀，如果他懂，他送你的时候，是不是该说明一下，比如说，这个钢笔特别贵呀什么的？”

“你不是拿去友谊商店找熟人问了？”

上万块？还不是因为他爸，他舅舅？”

“你前面不是说两可能吗？”

“还有两？”

钢笔和墨，其实都是杨锐拜托香港经理慎，过年的时候从香港带回来的，他手里的元较多，买这些东西比在国内划算许多。当然，划算的万宝龙钢笔依旧很贵，总要数百元，对这个时代的欧人来说是奢侈品，对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来说就像是天外奇谈了。

好东西人都喜，姚母自然也不例外。

“你又打我。”姚悦一脸的冤枉。

“他的技术是特别好。”姚悦不知怎么形容，拿魏振学举例，两人一起给杨锐实验助手，她佩服杨锐没什么说服力，魏振学总是有些对比的。

姚母没敢多用，试了试，就将之好好的放回到了盒里。

尽好几天没用了，这支笔却依旧的像是始终被使用似的，不仅写来的线条畅，线条的细也是非常稳定的。

原本，照熟人的介绍，既然要归还给人家，就应该将里面的墨洗来。姚母生怕坏，没有敢洗，就想到时候再解释。

合上盖，姚母松了气，再看看写字台上的其他陈设，不由自主的打开钢笔盒，将之摆放在桌中间。

“哎呦喂，你翅膀长了是吧？挑你妈的病。”姚母毫不犹豫的挥起了铁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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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外国人送给他这么贵的钢笔，为什么不发钱给他？”姚悦装作不明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