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没有办学条件，理应拆并的。但在80年代，教育资源本就匮乏，请不到英语老师的学校，就学哑英语，没有实验条件的学校，就学“理论化学”和“理论生”…

其结果，自然是不能看的。

西堡中学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以前的时候，也算是较好的乡镇中学了，属于一个学期能一次化学实验，一年能两次的学校。实验的那天，不哪个年级的学生都来看，像是运动会似的。观看的位置则由成绩和班级来决定，回炉班通常在最里面，然后是毕业班和一的学生，最后是蹭看的初中生。

这么多人观赏的化学实验，也就变成了一场快的表演，想要讲课，也无从讲起。

当然，化学实验并不是什么万能药，的实验多了，也不见得就比实验少的学生分数低。

但是，完全不实验的化学和生，是没办法学的。

没有认识，就学习一门完整系的自然科学，这是什么样的难度呢？有一个形容词，叫“量理”！

大学里，因为学不懂此等“******”学科，而求死觅活的学生不在少数。

然而，此等“******”事情，对80年代的中学生来说，实在是司空见惯。

所以，当考场上，挑细选来的三十分之一的青年，也只能在化学试卷中获得平均四十分左右的分数，实在是非战之罪。

因为杨锐的关系，西堡中学的学生们，总算能够正常的实验了，化学成绩也有普遍的提。

但在更多的乡镇中学，这是天然若是于城市中学的地方。

9号的化学，也是仅次于英语的抓耳挠腮卷。

而在平江，姚悦和姚乐的父母，也在抓耳挠腮。

他们俩人的面前，放着黑绒布的万宝龙钢笔盒，漂亮的白六角星缀在盒的左下方，正中是万宝龙的英文名称。

这个名字，姚悦不懂，姚乐不懂，姚母却因为在商业系统里上班，一就看了来。

说是商业系统，实际上，姚母的工作就是售货员。尽到了90年代末，售货员已经是任何人都可以应聘的工作了，可在1983年，售货员却是十成十的国企员工。

而且，因为商业系统都设立在繁华地区，售货员还是很受人羡慕的工作，不仅收不错，还有许多额外的好，比如说，优先购买同价格但质量较好的商品等等。

姚母了快20年的售货员，不仅资历，光也很。

她昨天帮女儿收拾书桌的时候，一就认了盒上的白六角星。

在平江的友谊商店里，姚母见过类似的标志，里面的钢笔，据说是从外国的，便宜的售价百元，贵的售价过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