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英语平又不够的教师，有一半人会来找鹿教授，外校人也经常现，涂宪也不止一次的在此遇到同行了。

等了大约一刻钟，一人从里面的书房来，笑着谢，又向两人，门去了。

前面来的中年教师迅速起，同时挤笑容，说：“鹿教授，我又来了。”

“来来。”鹿教授的声音沙哑，并未面。

涂宪抬了一下，接着安心等在外面。

这一次，他等了半个小时的样，才得以内。

鹿教授还是笑嘻嘻的说“来来”瘦小的坐在宽大的老式写字台后面，谢的脑门被台灯挡住了，从门来看，像是他着翎似的。

“鹿教授，有语言上的问题，想来想去，只能找您。”涂宪将布袋放在了门的五斗柜上，那里已经有两包东西了，大概是前面的人留下的。

涂宪想了一下，也没有将袋里的东西拿来。他坐到写字台前，放下文件包，从里面《生化学系统生态》寄给自己的信件，推给鹿教授，：“这是期刊社寄回给我的信，说要我修改行文。”

“哦，我来看看。”鹿教授退休了以后，每天就坐在家里工作，通常是白天帮人改东西，空闲了翻译稿，忙的不亦乐乎，家里人劝了几次，见他持，也就随他了。

回信很短，鹿教授扫一遍就看完了。

于责任，他多看了一遍，颔首：“小涂，恭喜你呀，这篇文章，看来是能发表了。”

“是，就是行文该怎么改，我没什么底。”

“论文的原稿带了吗？”

“带了。”

“行，你来我这边，我说给你…”鹿教授拿着原稿看了一遍，从笔筒中找一个红笔，划了起来。

涂宪边看边记，认真的像是学生似的。

涂宪的原稿有一千多字的样，鹿教授帮着改了一些，又说明了剩下的，就让涂宪坐边上自己修改。

鹿教授自己看他改的还算顺畅，就拿起期刊社的回寄信看了起来。

一会儿，鹿教授忽然面带笑容的：“我猜呀，这第二个审稿人，也是个中国人。”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