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的辅酶质量还好，颗粒似乎更大一些，也更均匀一些，颜依旧是亮的橙黄，光泽度极佳。

这让沈平辉的谋论瞬间破产，毕竟，除非专门去挑拣，否则，实验室生产的辅酶不会产生如此效果，小批量的生产，很难如此均匀的颗粒。

“杨锐。”沈平辉不由叫了一声，问：“这批的颗粒怎么更大了？”

他实在忍不住好奇，也想据此来判断西捷制药厂的状况。

“刚刚开始生产，质量还不稳定，现在来的都是结晶发育不良的。”杨锐隔着十几米回了一句，又闷工作去了，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也是他喜的地方。

沈平辉开始觉得脑不够用了，什么叫“发育不良”？

米粒大的辅酶结晶，还是发育不良？

那沙粒大的应该叫什么？胚胎吗？

“沈所长？”梁省长的秘书不得不再次提升一次沈平辉，心里亦有些恼怒：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住，你脑袋里缺弦吧，这人是怎么到研究所所长的？难不成是靠技术？国家的提制度真是完了！

“我想，沈先生大概是因为产品的效果乎意料的好，太惊讶了。”捷利康的首席技术官特拉普面说了一句，笑：“我们最初见到杨锐拿的成品，也很激动，生技术的魅力尽显无遗，有这样的年轻人，中国龙的腾飞指日可待。”

特拉普说的简单，他的翻译却是个聪明的小伙，怎么让国人开心怎么翻。

梁省长听到“中国龙”就翘起了嘴角，等全听完，更是哈哈大笑：“中国的国梦从未停息，一代人接着一代人的奋斗，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说了长长的一段，梁省长歇了一气，像是刚想起来似的，问：“你说的杨锐，是一个人名吗？”

“是的，西捷公司的技术提供者。”

“哦，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学生参与了此事。”梁省长每天的工作繁多，对西捷制药厂仅止于了解罢了。毕竟，国医外贸和捷利康在签订合同以前，都不会有意突杨锐的价值，签订合同以后，也没有必要再谈起他了。

如果不是前期关注了几方的谈判，梁省长连有一个学生参与都不可能知。

“这个杨锐，目前在哪里？对了，是不是咱们省的学生？”梁省长意料之中的问了来。

有知的本地官员，连忙来混了个脸熟说：“不仅是咱们本省的学生，而且就是西堡中学的，离此十公里左右的西堡镇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