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到被母亲抛下，到被肖晋南抛弃，再到落召勐勇早就铺设好的这个局里，有谁问过她一句，她是不是愿意？

这些人，都这么自我，这么自私，对于别人的生命和生活，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好像是人生最的成就一般。

每个人都瞒着她，她被抛弃好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又到她的女儿念念，又有没有人问过孩，是不是愿意？

燕宁伤心地转拉开门跑了去，肖晋南亟去追，被召勐勇拦下来“由得她去，一个人静一静也好。如果你现在真的是想对她好，就想想她过去那4年多是怎么过来的。留下孩跟着她，对她和孩都是补偿。你当年不是不想要这个孩么？你拉她长大这些年的幸福，其实都是偷来的，现在该还给燕了。”

这番话让肖晋南如遭雷击一样愣在了那里。

偷来的？

他这些年过的并不算幸福，可因为有念念，至少是充实有希望的。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就连这么一希望都只是幻象，是他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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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大象，开心得合不拢嘴，看到制作黑象牙咖啡的工作人员在大象粪便里筛检咖啡豆，觉得臭臭，用手捂住鼻，趴在栅栏外面眨睛。

“爸爸爸爸，你快看呀，那个是大象爸爸，好大哦！”她回找肖晋南，觉得他和燕阿姨好像都不太开心，抿了线，谁都不跟谁说话。

吃饭的时候是早上带她来的爷爷抱着她，给她舀汤和菠萝饭，她脆生生地说“谢谢爷爷。”

“叫外公，我是你的外公。”

念念在心里默默唱儿歌：妈妈的爸爸叫什么？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你是我妈妈的爸爸吗？那我妈妈在哪儿呢？”

召勐勇看了坐在对面的燕宁和肖晋南一“你先叫了外公，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念念又回求助肖晋南，他没吭声，但也没有否认，她心里小小乐一下，甜甜地叫“外公！”

召勐勇难得地笑容“诶，好乖！念念真乖！”

晚上念念窝在肖晋南边听故事，仍然不忘问“爸爸，我真的快要见到妈妈了吗？”

“嗯，快了。”

“太好了，那我要她给我讲故事。”

肖晋南心微微酸楚，问“如果见到了妈妈，宝宝也很喜她，能跟她生活在一起吗？”

“能啊！她也会像爸爸这样帮我穿衣服、好吃的和讲故事吗？”

“嗯。”“也会送我上幼儿园吗？陪我去演吗？”

“会的。”

“她有燕阿姨那么长的发吗？会给我梳小辫吗？”

“嗯。”念念满足地笑“我想要妈妈，跟她一起生活。”

“如果…我是说如果，爸爸不在呢？”

“为什么爸爸不在，爸爸要跟我和妈妈在一起呀！噢，你是不是怕我只喜妈妈就不要你了呀？”她小手拍着他的“不会的不会的，我最喜爸爸了，不会不要爸爸的。”

肖晋南抱她，忽然发现要放弃这个孩，才是他生命中最难以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