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欣喜地撑起看他，不内心如何矛盾，在看见他的这一刻，还是喜悦占据了上风。

肖晋南目光鸷，线抿成冷冽的直线。他就这样闯来，面容冷如铁，睛里燃烧的炽盛怒火却空前的生动。

他五官中最漂亮就是这双睛，侧看有长而卷的睫，正面…有时可以看到黑亮如曜石的瞳仁里那小小的人影。

像他，宝宝的睛是像他的。

就是这样的生动，让燕宁直到很多年后，都还记得这一刻，像是植在记忆的，抹不去，总是疯长。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腕，力很大，疼的她呼一窒。

“你生的儿呢？你不是告诉我怀的是儿吗？在哪里，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生的是女儿，为什么？”

燕宁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是承受了太多的疼痛，以至于到现在都麻木了，疼也哭不，喊不。

她睁大眸，奇镇定地凝视他“没有儿，只有女儿，我们的宝宝…一直就是个女孩儿。”

很好，她连撒谎都不屑，很好！

“为什么骗我？沈、燕、宁，你为什么骗我？”

“因为你说要打掉她！”她终于悲愤，几个月来的惶惶一下全都涌上来，冲的她疼“那是咱们的孩，五个月大了，打掉只能引产…她有生命的，已经会动会听声音了…”

她的心血啊，他看不见，也不愿意听。

他有比她多得多的***和抱负，现在全都毁了，毁在她那些无谓泛滥的母上。

他发了狠，手上猛的施力，是把她从病床上拽了下！

燕宁叫了一声，然后是一串细碎的血珠，从床的那一甩过来，落在病床雪白的床单上，她另一只手上挂着吊瓶的针，扯脱了，血珠比透明的药更耀。

脚尖到冰凉的磨石地板，她立跌趴在地上。没穿袜，脚底心冰冷，三天没有下床走路，腰都是的，加上那个了13针的伤，她没有站起来的力量。

一也没有。

空气里有很不好闻的味，她知，袋脱了，生生地扯来，比上的时候还要疼，疼了泪，她来不及抹去，狼狈地忙着遮掩腰下的。

她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总不见得是荣幸——如今生完孩被丈夫这样对待的女人，也许她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她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哭来，直到今天她才知，原来还有好多痛，比生孩的疼痛还要剧烈。

她没有经历那样的过程，直接拉了手术刀，上天是公平的，如今一一的还给她。

肖晋南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两个人的睛都是赤红的，她听到他说“沈燕宁，你让我一无所有，我也想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