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爷爷，我很快乐的，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都不知怎么样了。”

世上没有一生活是十全十的，锦衣玉的确未必就快乐，可是跟孤苦伶仃还要为生计和学费奔波来说，其实应该知足了。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菀心，我知你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我也想让你知，所谓两年生之约，我从一开始就把你括在内了，你不是观众，而是参与者，你明白吗？”

唐菀心和燕宁都是一震。

“爷爷？”

肖世铎笑了笑“还不明白吗？菀心我一直拿你当亲孙女看待，你的幸福跟那两个小的幸福一样重要。况且我知你现在想要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恒通，你的很好，尽放手去！恒通21楼的那个位置，能者居之，给你，或者给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我都可以安心。”

唐菀心惶恐“不，爷爷，我没想过要坐那个位置…”

恒通21楼是董事长的办公室，爷爷不在的这段日，一直是空关的。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最后一定是肖豫北或者肖晋南来坐那个位置，没想到爷爷把她也计算在内。

这么说，他早就明白她跟肖豫北已经离婚？也明白她肚里的孩不是姓肖？

她羞愧又伤，担不起他老人家这样的重托。

“傻丫，你比他们都更有担当，有什么不敢想的。”肖世铎又回看燕宁，叹气“本来以为咱们肖家有一个菀心就够了，没曾想晋南那臭小又拖了个好女孩儿来，你受的委屈，一也不比你大嫂少吧？”

在他里，不年轻一辈怎么折腾，他们始终是一家人，这姑娘虽然孤苦，但现在也有了爷爷、兄嫂，还有丈夫，这是否认不了的事实。

“晋南从小受了很多苦，你也看到了，他有个那样不省心的妈，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他比豫北更有从商的天分，更像我年轻的时候，其实打小我就喜这孩，够，有韧，只是可惜…他的是那样的，心结始终在，跟家里人都不亲近。他不能行尸走似的过一辈，我是希望他快成家再立业的，可又怕再一段像豫北他们那样的婚姻，索让他自己去选。他能挑上你这样的好女孩，我很欣…”

肖世铎空乏，说了那么多话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气提不上来，抚着难受。

燕宁上前扶他“爷爷，爷爷您别说了，赶休息，等养好了再说！”

“不，你让我说完吧，下次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跟你们说这么些话了。”肖世铎撑起神，看着燕宁“丫，你还不知我得了什么病是吗？”

燕宁一凛，她确实是不知，以为只是以前的血压和心脏病复发了，情况比较严重而已。有茫然地看向唐菀心，她抿拭泪，显然已经知了。

“淋癌啊，已经转移到肺和肝脏了，大概只有最后一两个月时间了吧！”肖世铎反而释然“所以我时间不多，想说的话，让我都说完吧，省的带到棺材里去了。”

两个女孩于是都乖乖听他讲，肖世铎苦笑，思忖着，如果两个孙有他们这样听话乖巧该有多好！

“晋南他不快乐，甚至不懂得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但是燕啊，他很聪明的，会慢慢的学，以后…他会是个好爸爸，也会是好丈夫，你再给他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