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是谁放的。

这女人在某些时候还真是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他穿好衣服下楼，刘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样一样有条不紊地摆上餐桌，伯伯在帮肖老爷调电视里的早间新闻台，燕宁和唐菀心都在厨房里，只看得到背影。

唐菀心端着一壶走来，看到站在楼梯上的肖晋南，笑了笑“晋南起来了？早啊！”

肖晋南眉微蹙，朝她了。

他走到桌边坐下，沈燕宁才轻轻地说了声“早！”

肖老爷更是连一个神都懒得给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肖晋南眉蹙的更，他以为那样闹剧一场的婚礼之后，会等来一场暴风雨，没想到只有和风细雨的平静？

“怎么不吃，愣着什么？你媳妇儿大清早起来帮着的早饭，还不趁吃了！你昨晚回来的迟，又是新婚，多睡会儿没关系，以后可不要天天让我们等着你吃早饭，明白吗？”

肖世铎还是开了，难得没有针锋相对和责备的意思，但是在座的人，似乎都听一些促狭的味，除了肖晋南和燕宁之外，都扬起笑。

燕宁脸红到耳，低着把盘里的太切了又切。

肖晋南看了她一，也不多作解释“我知了。”

她要让大家都知他们“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也没什么不妥，老爷让他结婚生，自然也不会想迎门的孙媳妇闹的家里永无宁日，她表现得乖巧些，也好。

唐菀心接过话“你们在这家里要住一段日，燕宁还缺些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让人去买。前两天我准备了一些，也不知你喜不喜，要不我们一起上街去逛逛也好。”

燕宁摇“不用了菀心，我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带过来就差不多了。谢谢你帮我准备的东西，都很好。”

她想起昨晚被抛到床下的那睡袍，真的很漂亮，她第一看见就很喜。

但是过不了肖晋南那关。

肖世铎说：“以后都是一家人，缺什么东西就让晋南给你买，或者告诉刘婶他们，不要客气或者不好意思！”他筷又了肖晋南说“刚结婚就闷在家里什么？燕宁丫收拾东西你也跟着去，最好能带新娘去到走走看看，你们年轻人现在不是都兴度月吗？你定了什么地方没有？没定让菀心帮你们定！”

唐菀心笑“是啊，我有个开旅行社的朋友前两天还跟我说，现在天还有冷，去大溪地或者沙过个冬最好，或者去夏威夷包个小岛，也很不错。”

“那你怎么不去？”

肖晋南坐在她对面，视线内只能看到一双白皙好看的素手，握着刀叉，温和优雅地动作着，培和吐司都被切得匀称规整，才放中。本不用再抬眸再往上看都知，她脸苍白，睛微微红，下都是淡淡青影。

昨晚她也晚归。

昨晚她为那个突然回来的负心人泪整宿，早晨起来又笑脸迎人。

话不知怎么就说了，他只是觉得讽刺，这样的她，情路上举步维艰的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他的幸福着想？

唐菀心的笑容凝固了，燕宁也僵住，转看着他的侧脸，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错愕。可肖晋南仿佛毫不在意似的，低大咀嚼着剩下的早餐，连杯里的半杯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