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了。

“你别一直拉扯裙上的丝行不行？”

刘虎川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蹙眉制止“听说这礼服的租金很昂贵，抵得上龙河那小半年的薪了！”

“什么？”这么贵！乔燕笙一副不以为然，只好改为绞扭自己的手指。

这下好了，如今她不只因为穿华丽礼服而到不自在，更因为它的造价昂贵而倍压力。

“你没有化妆品可以补妆吗？会场里每一个女人都比你妖艳，你看，就连那一重破百、油几乎撑爆礼服的母猪女主人，看起来都比你还要神采焕发。”

“我只有隔离霜，护膏跟红。”

“不你有什么，现在通通给我涂到脸上就对了。”

乔燕笙撇着小嘴依言行事“为什么要我特地穿上礼服假扮宾客混会场，跟平常一样穿保镖制服留意四周不就好了？”

“谁教这里的主人，持这场化妆舞会要原原味呈现十九世纪维多利亚廷晚宴，拒绝任何保镖助理场。你没看到休息室里人满为患吗？我们也只能消极的在招待会所四周巡逻，万一会场里有事，我们本来不及反应，所以才要你穿上礼服假装女宾客就近保护野狼。”

“那我也不必打扮成这样呀！”想到自己将穿着这华丽的低肩收腰礼服现在席定南面前，要是被他看见她会不会当场羞窘而死啊？

“不叫你，难要我去？我是没关系，只怕那势利的母猪看到我会吓得休克抗议。”

乔燕笙望了望刘虎川虎背熊腰、横眉怒目外加满脸落腮胡的凶恶模样…

“唉，好吧。”

她认了。

刘虎川将手环抱在前，细细朝她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嗯，不错，看起来确实像个女人。”

难不成他们真把她当男人？乔燕笙忍住翻白的冲动“谢谢虎川哥赞。”

“喏，这是化妆舞会的面，我特地挑了最不起的款式，只要上它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放心吧，届时你跟会场里所有女人通通一个模样，不会有人注意到你，更别说认你来。”

没有人会注意她，更不会认她吗？

手里悄悄着那只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华丽羽面，乔燕笙直觉地透过会场寻望人群中那抹最耀的影。

连他也认不来吗？倘若如此，她究竟该庆幸或是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