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康凯："前几天袁夫人还问起这事，她说她知你有难，只是你从来不在她面前讲，所以她有主意也不敢告诉你。"

"她有主意？"李威晒笑一声，想想又不对，忙问："她什么主意？"

"她的主意我怎么好多问，"康凯冷哼一声："她是你的侄女，你不去问她，倒跑来问我。"

"好好，我去问她，"李威："我请你晚饭，行吗？"

"哟，"康凯："你不是忙吗？"

"哎呀你饶了我吧，"李威无可奈何地："我也真没用，上海哪个闻人像我这样，他们不都是三妻四妾，女人在他们里，连草不如，也就我一个人，上怕老娘，中间怕你，将来我们成了亲，要生一定生儿，千万别生个女儿。"

康凯扑哧一笑。二人算是和好如初。两人吃罢晚饭，康凯心知李威要去问凤仪，便推说疼，早早地回了家。李威驱车来到邵府，先见了邵元任，又和欣聊了几句，便问凤仪："石呢？"

"他睡了。"

"哦，"李威也不知如何开询问，又兼欣在场，只得随便聊了几句，凤仪心中已有觉，她存心逗李威，绝不提康凯的事情，倒是欣猜了几分，："我们过些天就要走了，李老板，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我没事，"李威笑："有杨练在船上，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欣嗯了一声，也不好再说。李威坐了一会，便要告辞。凤仪对欣使了个，独自送他来。李威一大门就长一气，他见四下无人，："凯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凤仪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李威叔叔，你说什么？"

"唉！"李威又急又气，又不好意思言明，一跺脚转要走，被凤仪拦住了。

"你是说成亲这件事吧，"她笑："我的办法很简单，你悄悄通了康小的工作，你们先领了一纸婚书，暂时不办婚礼，这样呢，你从法律上结了婚，对得起了康小，但是从民间风俗上说呢，你没有办婚礼，也不算对不住你娘亲。等时间长了，康小怀上孩，你再慢慢告诉老人家，她纵然不喜儿媳妇，但是孙孙女，她不能不认吧。"

"这…"李威想了想："不办婚礼，好不好？"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凤仪："那你脆和康小分手，再找一个你娘满意的。"

"你这丫，"李威："让你主意，你怎么叫我们分手。"

"那还有个办法，"凤仪："你们先领婚书，再办个订婚仪式。"

"订婚，"李威沉一下："这还说得通些。"

"你也不要在外面办，就在邵府，请大家吃顿饭，这样传去也没有什么，"凤仪："只是委屈了康小，不过这个委屈也只有你自己去补了。"